第193章(第1/3页)

    “好瘦啊。”林梦之搂着委屈巴巴的x凑过来,“吃不了。”

    沈平安说:“太热了,没有水分,很难长得好。”

    ”干嘛用这种心疼的语气,它刚刚想杀我们!”

    “说不定,这也是一种新的生物多样性。”

    踩过已经倒塌的树冠,林梦之和乌芷吵吵闹闹,沈平安句句有回应,陈医生臭不可闻,放进空间比随行要可忍受得多,乌珩走在最前方开路,身后跟着阮丝莲。

    林中暗影幢幢,植物的气味从未如此浓厚过,干燥、苦涩、

    从它们之中穿过,好像有一双双眼睛在来两旁施以注视。

    乌珩举着一根乔木枝桠,让阮丝莲先过去,然后放下。

    “其实我也保护不了你。”他的声音很低,被后面的叽叽喳喳掩盖,但阮丝莲刚好能听见。

    阮丝莲脸上浮起一丝笑容,“待在你身边比待在他们身边要更安全,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如果判断失误,问题也不是出在你的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乌珩看着辽阔的密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得出去,不明白阮丝莲的结论从何而来。

    ”因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规则服务于人,”阮丝莲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汗水,柔软地笑,“当主体变成规则时,每个人都处于危险之中。”

    “所以,与其说我追随的是你,不如说我在追随一种观念,我希望,每个人都可以幸福、快乐、安全。”

    乌珩手里有一把幼年版的板栗,板栗壳都不用剥,他直接丢进嘴里,是软的,是甜的。

    他嚼完之后,才点头,“嗯,你努力。”

    头顶不停掠过枝叶,走了很长一段路后,乌珩脚步微顿,他不动声色抬手摸了摸头顶。

    花苞还在。

    上次他直接把芽给拔下来,这次他不敢拔了。

    他答应把第一朵绽放的花送给谢崇宜,到时候见面,花拿不出来,对方又要生气。

    “别浇了,回头浇死了,你上哪儿再去找一棵?”薛慎拿走谢崇宜手中的水壶,“别人要喝水都没得喝,你把一盆花浇成稀饭。”

    缺了一块的塑料花盆,土壤湿润,水漫过盆沿,中心的绿色芽苗只有半截食指那么长,细软无依,与它的本体没有可比性。

    谢崇宜又把水壶抢了回来,将剩下的水直接兜头淋了下去——虞美人的芽苗被巨大的水流冲击得趴倒。

    “……”

    “幼稚。”薛屺在旁边评价道。

    “你不想他走可以直接说,会撒气不会说话?”薛慎把擦干净穿上干净衣裳的薛屺抱到床上。

    回头时,谢崇宜正端着盆,猫着腰,在往窗外倒花盆里的水。

    幼稚,无聊。

    谢崇宜制服的领口半解,他将多余的水倒干净后,把花盆放在了窗台,淡淡道:“我说了他才做,没意思。”

    “你不说他怎么知道?”

    “他要对我有意思还用我说?”

    “……那你等着吧,看能不能等到人家的八抬大轿。”

    谢崇宜眼睫颤了一下,他用手指把趴在泥里的嫩芽扶了起来,“你看出来了?”

    “你写脸上了。”

    “你都看得出来,他还要我说,”谢崇宜难以自控地幽怨,“还说我缺爱?”

    “你不缺?”薛慎在书桌前坐下,他有写工作日志的习惯。

    “不是一回事。”谢崇宜取了一根牙签,插在嫩芽旁边,又拔了根头发,弯腰将嫩芽仔细地绑在了牙签上。

    看着这一幕,薛慎深知对方已经没救了,他的朋友自来便偏执,且不可理喻。

    薛慎伏在书桌上,他写了几行字,忽然停笔,感叹道:“谢上校看见你终于愿意穿上这身衣服,应该会很欣慰。”

    男生的制服已经解开衣扣,袖管挽起,他碎发挡住漆黑的眉眼,冷淡道:“暂时的而已,这身衣服行走比较方便。”

    薛慎假装没有看见好友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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