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第1/3页)

    乌珩痛得弓起的腰被迫绷直,他靠着椅背,手指攥着扶手,才保持住了不歪倒身子,“进来。”

    门被从外轻轻推开,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少年,他穿着不合身的守卫制服,戴着尺寸也不合的钢盔,小巧玲珑的模样。

    他朝屋内张望,“你房间里这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

    乌珩说没事,没有。

    “但地上都是血,你的衣服上也都是血,你现在看起来还很不好。”对方不仅没有离开,还往前走了几步。

    房间内的血腥味更加浓郁,并且还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血腥味,一种带有丝丝甜味,宛若春天盛开的花朵沁出来的花蜜,勾引着人想要品尝;另一种则蕴含着极强大的能量,就是后者,后者令人产生抢夺的冲动。其中还有畏惧与臣服,但无法解释为何会这般。

    “出去。”乌珩抬眸,静静地注视着对方,他聆听到了自己紧张的呼吸。

    以前几次的自我修复,都不如这一次艰难,他若是分走虞美人的专注,可能就又会吐出几口不知出自何处的身体组织出来。

    “我只是想帮你而已。”黄色的灯泡下面,小守卫局促道。

    但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弱小,即使他看起来比乌珩还要营养不良。

    乌珩眯眼看着对方,在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他发觉到了对方蜡黄皮肤底下异样的液体流动,比皮肤颜色更深的血液,污血的颜色。

    还有味道,乌珩一向对各种味道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

    难吃的东西被端上桌子了。

    乌珩偏开头。

    “你想帮他什么?”谢崇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他手中端着一盆水,身上最干净的地方就是手臂上的一根白毛巾。

    他的到来,令小守卫的理智在瞬间丧失殆尽。

    转身的刹那,小守卫张开发黑的口齿,灰白的眸子垂涎若渴,朝门口的人扑去。

    谢崇宜一动不动,身后的半空,两只巨大的虫镰凭空探出,刺向前方,咔嚓一声,黑色虫镰交叉,小守卫被拦腰切成两端,断开的腰肢污血喷了一墙。

    讨厌的虫子。乌珩侧目,心中暗忖,他知道谢崇宜之所以无法下口,全都是因为虫子。

    “他想吃你。”乌珩看着谢崇宜朝自己走过来,幽幽说道。

    “嗯哼。”

    “你可以直接把他毒死,不用出手那么麻烦。”乌珩痛得气息不稳。

    “不,别人的口水很恶心,我会三天吃不下东西。”谢崇宜漫不经心,将水盆放到墙边的书桌上,将毛巾浸进去,拧干。

    乌珩一怔,“可我刚刚咬你了。”

    “你不一样。”谢崇宜倒是希望乌珩在他这里能跟浑身散发着腐臭气味的丧尸一样。

    那样他就可以在睁开眼后毫不犹豫地像割麦子一样把人割得只剩两条腿立在地上,而不是在自己被吸了血啃了肉之后,还要担心对方会不会被毒死——世界上所有的祈爱者都如出一辙的荒谬,本就荒谬的人会变得更荒谬,无一例外。

    乌珩被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他把双手伸进水盆里,仰起脸时,谢崇宜就用毛巾擦拭他的脸。

    谢崇宜对乌珩而言,已经失去了世界上最美味食物的吸引力的大部分,在若隐若现的光晕中,乌珩回想起他对谢崇宜的第一印象:毫无疑问的世界中心。

    “头抬起来。”世界中心说。

    谢崇宜将手中糊满血液的脖颈重新擦洗得白净。

    林梦之寸步不离地守着陈孟,陈孟的外表无疑就是一只丧尸,被他救醒的人睁开眼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尖叫。

    “叫什么叫?闭嘴!”林梦之机械地重复警告。

    “我要休息一下。”陈孟瘫坐到地上,眼神朝林梦之投去暗示。

    林梦之翻了个白眼,跨步挡住陈孟的身体,“你快点吃,别让人看见了。”

    “知道知道。”陈孟跪趴在地上,从一具尸体上掰下来一条腿,大口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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