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这份危险都不能忽视。

    想到谢家赏花宴,云惜便觉得一阵头疼。按原本计划,她是不打算去的,因为在原著中,那场赏花宴也有许多关于她的限制剧情。

    她要是能带着纪珣去,也说不上有多害怕,顶多提防着点便可。但是纪珣偏偏在眼下受伤了,不知什么时候能痊愈。

    云惜有预感,如果她单独出现在赏花宴上,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等着她。

    越想,云惜便越觉得心烦意乱,她从小就没怎么用过脑子,如今这么多乱事参杂在一起,实在让她有些束手无策。

    为什么她偏偏穿成了权谋文的限制女配呢?但凡是个无脑小甜文,都不至于把她折腾成这样。

    云惜叹了口气:“锦衣卫那边如果有新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对了,派人去谢家说一声,赏花宴我一定会来的。”

    “是。”

    后半夜,云惜守在纪珣床前一夜未眠,最后黎明时分,她终于支撑不住,倒头趴在榻边沉沉入睡。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日上三竿,床榻上的人终于有苏醒的征兆。

    伤口已经被包扎好的纪珣指尖微动,下一刻忽然睁开眼,漆黑眼瞳中一如既往地死寂。

    他定神,看着头顶的纱帐,才意识到这里是云惜的寝殿。

    “……”

    他是怎么回来的?

    纪珣认真思索片刻,终于回忆起昨晚的某些片段。他被仇人追杀了,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回到了公主府。

    抬了抬手,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拉着,他目光偏转,看见了榻边沉睡的云惜。

    似乎和昨天一样,她又被梦魇住了,眉心紧皱,脸颊上挂着两行深深的泪痕。

    一阵无言的沉寂后,纪珣悄无声息地起身,然而云惜睡得很浅,他一动,便立刻将她惊醒了。

    她几乎条件反射地抓紧了他的手,清醒后,对上纪珣的眼睛:“你终于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纪珣垂眸,目光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他指尖微蜷,并未第一时间抽离。他答道:“浑身都不舒服。”

    他身上几乎全是剑伤,动辄即剧痛。

    哦,不对。

    手不算太难受。

    纪珣面无表情地想。

    云惜见他的动作是要下床,道:“那你起来干什么?躺好。”

    “我想给殿下找安眠膏。”纪珣被她按着,不得不靠在小枕上。

    闻言,云惜愣了愣。

    她刚才的确做了噩梦,从小到大,每每做噩梦,都要用安眠膏才能安稳入睡。

    纪珣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想了想,云惜终于明白为何她昨夜回来时睡得那么沉了。

    他自己弄得浑身是伤,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给她找安眠膏。

    云惜忽然眼眶一热,当着他的面又哭了出来,轻声骂道:“……傻狗。”

    见她又掉了眼泪,纪珣指尖一滞:“昨天不是哭过了?”

    她的眼泪好多,是水做的吗?

    纪珣想起来,昨天给她擦眼泪后,她就不哭了,于是故技重施,动作笨拙地抬起手。

    牵扯着伤口的肌肉活动有点痛,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云惜的脸颊,冰冰凉凉的,他控制不好力道,时重时轻。

    “殿下别哭。”

    这次适得其反,云惜眼泪掉得更凶了,握住他冰冷的手:“你能不能不要乱动?刚包扎好的。”

    少女的泪珠宛如春雨般,滴滴答答敲落在他心里,有种酸涩发胀的感觉。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种感觉,但他不觉得讨厌。相反,他有点享受云惜为他哭的样子。

    放在奴市,希望主人哭这种话,说出来是要挨鞭子的。云惜大概不会抽他鞭子,只会扣他俸禄。

    “你知不知道,看见你一身血站在那里,我快被吓死了。”云惜终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她抹着眼泪说:“你明明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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