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2/3页)

地落下来,化作

    流淌在胸腔中断不完的泪。

    紧接着,她似有所感,往一处看去,那个自己称为父亲的男人好像也在,身形看上去年轻了不少,只不过站得很远,很远,远得有些看不清。

    “殿下?”桃春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薄纱,由远及近地透进来。周岚清扭过头去,桃春那充满担忧的眼神:“您怎么了?奴婢唤了您好几回!”

    周岚清楞楞地看着桃春,随即又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男人依旧在原地。于是她一边盯着,一边道:“我没事,发生了什么事?”

    桃春见此便知道主子这是又犯了老毛病,于是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轻声细语道:“殿下,方才搜出了一捆上皇留下文书,您看…”

    “上皇留下来的…”

    周岚清呢喃出口,忽然想起那日在太虚殿中,太上皇对自己说过针对周治的态度。

    “好桃春,”她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缓缓上升的兴奋:“将它拿来罢。”

    殿外凉风轻拂,引得帘幕沙沙作响。偶有水珠滴落,其声清脆如玉,重现棱角上冰凌,日映晶透。

    她的指尖在此书上掠动,似在追寻着什么,只可惜此书为孩童时期的启蒙,除却一堆由论理铺散而成的仁义道德之外,并不能找到所想的破解之法。

    “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

    “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仁者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

    ……

    诸如此类的语句,当年拼了命地背下来,到头来才发现是成就世人约束的捆绳,而越攀高位之人看透这些话的虚妄,也就将这些绳子套在百姓身上了。

    周岚清突然感到乏味:若论这些话,他们这些皇室子弟应该是脱口而出罢,可到头来还不是自相残杀,以至于死的死,伤的伤,就连上皇的话也没一个人放在心上。

    若是当时有一纸诏书在,说不准…

    等等!

    周岚清猛然惊醒:若是有一诏书,可谁又能确保到底有没有诏书呢?

    若是真有这么一张纸,上面便能写满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再将周治的恶行公之于众,那么他又真的能承受住这所带来的后果么?

    这般想着,又将头不自觉得往窗外望去,方才的男人已然消失不见。她也回过神来,也明确的知道,世间没有这张纸,即便有,上边也不可能写着太上皇的口谕。

    但她还在,不是么?

    周岚清的手指停在一处标注不动,目光所至之处,那些冠冕堂皇的术语,渐渐改变了固有的形态。

    正所谓古往今来,成大事者,善行大骗之术。

    她站身来,将书弃于原地,打开门道:“秋竹,你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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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文中出自:“兄[弟子规]道友,弟道恭,兄弟睦,孝在中。”

    “父子[孟子。离娄上]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仁者[中庸]人也,亲亲为大;义者宜也,尊贤为大。”

    第131章 编织闹剧

    天气回暖,连带着这几日福庆楼的热闹也翻了几倍,从楼上窗边往下望去:处处皆满座,其间有一女子,装束干练,步履轻盈,在人群间穿梭自如,行走间笑语盈盈,不时与人寒暄。

    此女正是妙姑,她游走于宾客之间维护着关系,时刻竖起耳朵,做个合格的旁听者,因此也颇有收获:

    “听说上皇曾留了个物件,你知道是什么?”

    “什么?”

    “我知道,说是立新帝的手谕,算来也是遗旨罢。”

    “上边写着什么?”

    “这谁知道?”

    “会不会是新帝的事…”

    “哎呦天爷,您可小点声儿罢,我可还想要顶上这颗脑袋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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