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神色慌张地连忙补救道:“奴婢失言,望主子责罚...”

    可少女此次却不似方才那般好言善语,转而换上了些疏冷:“翠碧,这些事,是不得使得外头人知道的,你可记得?”

    翠碧此时手上的动作已完成,低着头,仿佛犯了莫大的过错:“奴婢知错了。”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周梁清的语调又如同先前那般柔和,方才一瞬间的冷然像是人的错觉,还是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我们的日子比不得三姐姐,不可因与其亲近而忘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就好似与人相交,也断不得单是倚靠他人,须得自己也跟上才是。”

    翠碧点着头,有些惭愧道:“是奴婢越趄了。”

    待其出去,周梁清才归座于桌前,此时的白玉儿早已不知何处去。

    她缓缓拿起眼前信封,上边带着香气,里边有制作精美香囊,打开一看,竟是有着特制莲花瓣,可以保存良久。

    对此不由得有些怔愣,不若是上回灯元酒宴上随意提了一嘴鹊桥莲花甚美,没想到竟让对方记到了现在。

    将目光投于信纸之上,其中有着颇为醒目的一句话:“记姑娘曾言池莲清贵,吾亦感同。故涉泽采之,又觅材制此物,愿卿笑纳。”

    看至此,周梁清的心中仿佛被什么所触动一般,不自觉将手中的香囊又握紧了些...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然大事将起,且待续述。

    第37章 隐锋藏拙

    已过戌时,屋内通明烛光倾洒于少女的面庞,面前正摆放着的棋盘,似是已做好迎接客人的准备。

    片刻之后,一位身着暗色服饰的男子悄然出现在屋内,得到了少女眼神的示意,上前坐于其对面。

    依照着她的方向朝对面看去,宋青已然摘下遮挡面容之物,随之开口道:“殿下。”

    周岚清伸手执起白子,稳稳当当的落下,走出了今夜的开场。

    仍旧垂眸,没有看向对方,开口漫不经心道:“魏源自回京以来,可有什么动作?”

    宋青执起黑子,紧随白子之后落下:“听闻是到了秘书监任职了,直管赵兴林。”

    周岚清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一挑,她知道这位两位大人之间的过节,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岂不精彩?”

    “并非如此,”宋青又下一子,连吃对方两子,声音依旧平淡无味:“那位与赵姓不仅是毫无间隙,反倒是奉为上宾,二人关系日渐密切,竟好到众所周知的地步。”

    他说着,想起近来两人时常结伴而行,就差勾肩搭背了,如此说来,也并无多少夸张色彩。

    周岚清有些意外:“我虽未曾见过这位,可其忠直之名可是人尽皆知,莫不是这几年楚山贫寒,折损了脊梁?”

    宋青神色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初时臣亦如同殿下所想,可皇上圣明睿智,丞相早已是大权在握,又怎会凭空请人为他助力呢?”

    声音伴随着白子落下,周岚清的声音升起:“只怕这魏大人,并非完全依父皇所意,也不欲归覆于我们。”

    说罢,缓缓轻叹了一口气,有些可惜道:“若此人不为我所用,那就相当于无用。”

    话说到这里,她又生生止住,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魏源自回京以来,虽是立即与陈有成打好了关系,对太子阵营的人避如蛇蝎,这摆明了就是不愿与之为伍。

    但仔细一想,却也有别的理由:毕竟对于魏源而言,现在的他势单力薄,每一步都需谨慎。

    若是其立马表明站队,只会暴露自己,如此一来,便什么事都难以办成了。

    这表明了就是一场双方针对彼此的观测。

    坐在她对面的宋青也很显然想到这方面,两人多年交往,有些话不必再多说。

    “那殿下的意思是…”

    “先予其权,资之以雄心,使之抗衡。”

    周岚清说着,很快就冒出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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