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213节(第2/3页)

平听了她姨母的,从封峦宫返回了这处,却见一个宫奴领了季胥从旁皇宫出来,她忙的上前问:

    “那宴上吃了怎么说?可是怪罪了?”

    小宫奴笑盈盈道:

    “季庖人发现了饼酵法,做出来的蒸饼蓬松无比,和众官员以前吃过的那些干瘪的一点也不一样,你们的汤官令说了,要升任她为饼饵次室的膳人呢!”

    “什么?”

    周平惊的叫道,“那发酸的蒸饼,吃了还能叫好?”

    “不曾听见有人说酸呀,都说暄软无比,司隶校尉输的脸色可难看了。”

    第195章

    “听说了没?季庖人发现了饼酵法,能把蒸饼发的比脸盆还大,比猪油还光滑,汤官令任命她为膳人,她升迁了!”

    “饼酵?”

    “哎呀,就是类似于粱麴、曲蘖的东西。”

    甘泉宫祭祀那行回来的次日,住所这里都传开了。

    庖人姑子说的这两样,前者粱麴,是用粱米做的,类似于酒曲,有发酵的作用,一般是用来制酱的,比如肉酱,放了这粱麴,密封在瓮中等待百日后再打开来,便会更加有风

    味。

    时人好吃各种的酱,牛肉酱、豕肉酱、鱼酱、蚁子酱、蜗牛酱……若想酱存放的久,且有风味,便少不了粱麴这一味东西。

    后者曲蘖,就是酒曲了,是用发芽或发霉的谷物做的,像酒人酿酒便少不了曲蘖,早在周朝就有了,那句“若作酒醴,尔惟曲蘖”,说的就是酿酒用的曲蘖。

    不过粱麴、曲蘖,都是做酱和酿酒才用的,还从未说用在做面食上。

    现在又出现了饼酵,能用来做饼?不知做出来又是什么味道的。

    她们这住所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

    “饼饵里头搁粱麴、曲蘖?那该是个什么怪味道,恐怕不成,季庖人这是为了出头,刻意的鼓捣些怪东西呢!”

    “你没听明白,说了是饼酵,虽说用处类似于制酱用的粱麴、酿酒用的曲蘖,但终究和这两样不一样,

    哎,周平,听说你那天去帮了季庖人做蒸饼,你来说说,那饼酵究竟是何模样,又是用什么做的?”

    周平正为这事闷闷不乐,同住的季庖人都升迁了,能够搬到隔壁院去住单独的屋子,可她还是个厨婢,没能成为官庖,因道:

    “我哪知道,她防着我呢!”

    “若说她防你,也不是怪事。”

    她们这些官庖,谁没个拿手绝活,在不成事之前,怎么能告诉外人。

    “可见这饼酵法,当真有点稀奇之处了。”

    正好季胥从外头进来了,从甘泉宫回到长安少府,她便正式升迁为膳人了,她这趟是去领三服官送来的官服、黄绶带的。

    这黄绶带,意味着她就是二百石的食官了。

    也有了自己的官员印,虽说是个铜印,不比那些高官的银印、金印,但慢慢来,这也是个升迁的象征。

    从前她的秩次比二百石,用的还是通用的官署印,连自己的官员印都没有。

    日后,比如去粉屑室领了做饼饵的原材料、做好了当日的膳食送走,便要盖上这个印,意味是她经手的东西,因此要收好了,不能掉了这象征身份的印绶。

    “季庖人回来了,季庖人回来了!”

    那些姑子叽叽呱呱的,

    “哎呀,这会儿不该叫季庖人,该叫季膳人了,季膳人,恭喜呀!”

    “你可是要搬到隔壁去了?”

    膳人不用挤在这里,能到隔壁住单独的屋子,那里也给季胥收拾出了一间空屋子,只等她搬去了。

    听季胥说是,又道:

    “我们帮你搬!”

    “多谢,多谢,只是我就一床铺盖,一个包袱,我自己就能搬了,不劳大家沾手了,我这里沽了一坛酒,大家分着吃罢。”

    话虽这么说,可那群庖人姑子还是巴巴的跟了进来,扳着她的手,摸摸她的床,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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