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193节(第2/3页)

冰鉴,你敢到这里偷懒!”

    说着要来掐她,季胥才来的时候,不防被她掐过一把,特别疼,胳膊都紫了,这会儿绕案在她对面坐了,拿话引住她,说:

    “胡掌柜,我有笔买卖与你谈。”

    “九月份纳税,你的财产成了你的累赘,那时就是你给黎少爷做下妻的日子,如今还有什么买卖可言?”

    胡掌柜笑了道,心知她们全家做活挣钱,不过挣口吃,挣点穿,税钱别妄想。

    “我的财产如今的确是累赘,可我的方子呢?平安食肆的卤食,多少食客为这口下酒菜来的,我将它卖给你,你这满香楼,越发稳坐天下第一楼的名头了。”

    这方子家里一直保密的很好,就是丫头出去配料,也从不在一处药肆买全了的。

    “谁敢接你的烫手山芋,不是自找不痛快吗,那宋虔婆就是例子。”

    “我姨母与我家要好,是人尽皆知的事,可胡掌柜不一样,你从前算计我,如今刁难我,谁都知道你我不和,你买了方子,风口上的确用不得,

    可五年六年,十年八年呢,黎家少爷的早也忘了我是谁了,那时也许我撑不下去回老家了,你捏着这方子,就是全西京独一家了。”

    说的胡掌柜心动了,京中卤的吃法颇为有名,都称一金女娘做最正宗。

    虽说市井吃食,价贱些,但她满香楼一做,也就值钱了,

    “这卤食的方子,你卖多少钱?”

    “二百两。”

    胡掌柜摇摇羽扇,却说了:

    “我只能给五十两。”

    这小蹄子户籍上一区宅院,一处店肆占大头,要交多少税钱她算算也就知道了,这方子虽说难得,她可不能给满了,万一真教她缴齐,事后抖落出去了,也不全是她胡九娘帮的。

    “一百两。”

    “我只给五十两。”

    黎家,

    “老爷,中郎将要见您。”

    “不见。”

    只见这处书房雅致怡人,年过半百的大司农黎旦在那里对着一卷书翻阅。

    “他让我将这个给您,说是见到这绶带您就有空了。”

    只见不是什么高官的紫绶青绶,不过是六百石官员配带的黑绶。

    黎旦对着思索了片刻,却大变脸色,像沾了什么疫病似的甩开了。

    小厮来请,等在外头的庄盖邑抬脚进去了,到了书房,寒暄一番后,黎旦道:

    “不知这绶带是何意?”

    “去年冬,岭南水患,粮价飞涨,均输令张右奉命运粮前往岭南平抑粮价,年后,漕船照例的运了当地的一船缣布返回关中。”

    均输令秩次六百石,是这掌管钱谷租税的大司农的属官,说的是黎旦手下的事。

    “这我就更不懂了,这本是他们份内的事,均输令在各地本就是丰则籴,俭则粜,那里粮价高而售粮,缣布价低则收布,回运至关中,”

    说着给他斟茶,

    “说起来,中郎将在吴地做田啬夫时,还与当时的均输令有过照面呢,我常听说吴地是鱼稻水乡,不曾想养出中郎将这样勇猛之人。”

    庄盖邑不吃他的茶,眼看黎旦这张老脸变了变,说:

    “漕船运布无可指摘,可船仓底下还运了七个奴隶,到岸后,死了四个,且尸气与水气浸淫已久,秽气恶臭,就是尚活着的三个,身上也有疵斑坏疽,

    均输令胆小怕事,主动到大司农面前认下了漕船运人之事,您秘而不宣,令其烧了了事,可如今均输令也染了疫病,大将军令我追查疫病之源,黎公说说,我该如何答复。”

    “我听说函谷关早有一二例疫病,乃发现在张右染病之前,可见源头并非张右。”

    “那些是张右不忍烧死,放过的三个奴隶,这证词便来自其中一个。”

    这张右纵容船夫贪点蝇头小利,将货船运了人牙子在岭南收来的奴隶,惹出这起事,他也难逃御下不力的责任,黎旦这会儿再不能辨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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