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191节(第1/3页)

    田氏劝了一番,季胥仍想去,她说:

    “就当是从头再来了。”

    知女莫若母,田氏便嘱咐道:

    “挑着早上不热的时辰出去,太阳大了可得回来啊,这样的三伏天只怕你受不住。”

    季胥应了,次日,便和金、银豆,三人分别提了篮子,沿渭水卖卤食了。

    许多人认出是一金女娘,也吃过她家有名的卤食,

    “交门市如今有好几家卖卤食的,都不是你这个味。”

    “还是你的正宗呀!”

    这里才卖的正好,只听说:

    “市吏来了!”

    便叫四周先散了,季胥也提了不显眼的篮子,就和过路似的。

    那市吏却越过卖皂荚、鸡蛋的,专向她来,一把抢过她的篮子,将卤食一股脑倒在地下,用脚踩了个稀巴烂。

    “不许你卖,她的东西吃了坏肚,都不许买她的!否则将你们抓起来!”

    “我的东西究竟吃坏了谁?你说,你说清楚!”

    季胥不放手的抢了,被一把推倒在地,那些好好的东西都被糟蹋了,因她争时挠破了那市吏的手,他还想报复。

    “算了,算了。”

    被另一个拦了,在他耳边悄悄嘀咕了什么,两人才放过她。

    只见渭桥头上热热闹闹的,人家的就能卖,一个卖竹剑的货郎哄了小孩说:

    “小郎,买只竹剑,像汉军那样斩杀匈奴。”

    小孩甩了竹剑问他阿母:

    “我像不像羽林中郎将!”

    这话正说完,只见街上打马而过一队羽林郎,行色匆匆的叫路,

    “让开!让开!”

    才买了竹剑的孩子指着“羽林”的旗帜,满是雀跃,

    “是羽林郎!阿母,以后我也要做羽林郎!”

    季胥被推在地下,才捡了自己的篮子,只见前方马蹄踏起一阵灰尘,有心躲避,可起来太猛,眼前反而发黑。

    好在是一个心好的老姑子扶她到了街边,扶着一棵桑树才缓过来,虚虚抬眼看了那只路过的队伍,只觉前头为首的略有眼熟。

    那老姑子替她捶背将气顺下了,说:

    “女娘,瞧你满头的冷汗,这是怎么了?”

    季胥无心这些了,紧抓着老姑子的手问:

    “老姑可认得出羽林郎为首那个?”

    “自然认得了,汉军凯旋时,我就见过他坐在马上,原是籍籍无名的关外侯,立了军功,如今成了羽林中郎将,街头巷尾的小儿郎,都立志要做他手下的羽林郎呢!”

    “关外侯……可是封邑在青州的牧平候?”

    季胥心里抓住点什么,面有激动。

    “这我倒不清楚了。”

    “就是那牧平候,据说是封邑只有五百户的小侯。”旁人道。

    是他!

    不知他有没有门路,能否帮一帮自己,除此外,她再想不到有心有力能和黎家抗衡的了,就是有一点希望,她也得去试试,因问道:

    “羽林郎这行是去哪里的?”

    他们都说不知,不过季胥问到了他的宅邸,据说是新赐的宅院,在二千石高官、齐楚贵族之后云集的长陵邑。

    她没有力气骑马,因而雇了辆便宜的牛车去了长陵邑,只见这里都是高门大第,香车宝马。

    季胥坐牛车到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对那些看门的家丁问路,也是爱答不理的。

    好在才刚的卤食卖了二十个钱,季胥塞了这些钱,才有给她指路的,

    “羽林中郎将?在炽盛街,大门上还没来得及镶扁的那一家就是了。”

    季胥如愿找到了,请车夫到桑树巷的家里去要僦钱,再捎个口信,

    “找田姑,她看到这篮子就认识了,就说她女儿来找一位故人,晚些回去,叫她别担心。”

    车夫去了,吱吱呀呀的牛车落在这家的家丁的眼里,分外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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