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181节(第2/3页)

的?

    瞧瞧这叫钵仔糕、梅花糕的,那价钱和羊肉胡饼相差无几,再个,守着这摊子,不等于守着个钱匣子?

    因此心痒难耐,按田氏教的学了。

    “卖镜诶!照此镜者,学有进益,买此镜者,家道富昌,五男四女,为侯王!”

    银豆也在叫卖,只见一个熟人的牛车停在前头,她的脸冷了下来。

    “这不是柴奴吗

    ?偷了我家的金簪子,到这里做上买卖了?”

    说话的是稻田使者家的妇人,来这送她孩儿读蒙学,本想买面铜镜的,见着了自家发卖的奴婢。

    “我如今有了新去处,叫银豆,你的那金簪子,焉知不是你偷偷拿去贴补母家兄弟了,不好教夫家发觉,反污是我偷的。”

    “小娼妇还敢嘴硬。”

    妇人一下羞怒了,当街就要打她嘴巴子,被田氏一把拦下了,

    “虽说你是稻田使者家的夫人,也不能打我家的人呀,她几番说没偷,你也打了卖了,这事若还气不过,就报官去,查个清楚。”

    妇人认清了是田氏,知道她家如今傍上了黎家,发达了,不与她争,理了衣裳说:

    “田夫人,对这银豆留神些,仔细偷了你的钱匣子。”

    “若是我偷的,叫我手上生蛆,不得好死!”

    银豆气红了眼道,田氏说:

    “我家的事用不着一个外人操心。”

    一旁的田豆心想:这银豆手上不干净,牵扯着偷金簪子的事;蚕豆嘛,木木的,想必槐市这里,是要交给我田豆儿看管了。

    因此越发卖力做事了,学会了做糕,一日下来就记住了各样杂货的价钱。

    夜里,还舍得把那藏的胡饼吃了,分给金豆一口,金豆嫌她的腌臜。

    不料数日过去,田氏却说:

    “槐市那处的,日后银豆去看顾,田豆、蚕豆在家跟我学做事。”

    “谢夫人。”

    那可是接触银钱的活儿,银豆有感而红了眼圈,憋着口心气做给旁人看,她不是那偷盗的贼!

    田豆傻眼了,眼看金豆推了独轮车,银豆驾了牛车,上载了凤、珠两个,风风光光出门了,季胥还到门口叮嘱了,似是待她们更亲了。

    田豆心里酸溜溜的,整天都丧声歪气的,蚕豆说:

    “你怎么了?这饭菜多香呀,还叹气。”

    “我哪里不如她们了,怎么独留我和你在家,劈柴浇地伺候牲口,哪有在闹市里管摊子体面。”

    “我倒更喜欢做这些,比外头的事自在。”蚕豆说。

    下半日,季胥回来了,说:

    “田豆、蚕豆,来,我教你们切菜烧火的功夫。”

    “哎,来了。”

    田豆麻溜的去了,却只是切芦菔,向案切了一下午的芦菔,田豆不解道:

    “家里也吃不了这些芦菔呀。”

    “不妨事,晒成干,坏不了。”

    季胥道,

    “你们练好了,日后跟我到食肆去做事。”

    “食肆?”

    田豆听说了,那是在茂陵邑繁华的地界,高市,阳城老爷正领着一帮人建楼呢,

    “我们也能去那?”

    “练好了就能,去给我帮厨,也有月钱拿。”

    季胥道,田豆心里眼里,都是这件事了,做梦都在切芦菔,念叨着:

    “左腿弓,右腿绷,腰板打直,打直……”

    这日季胥将马匹套了板车,接回来一人,只见身上大包小包,穿着半旧的麻布短褐,头裹帕头,脚踩草鞋,掩不住的土气。

    进了门,还分不出个东南西北,古怪的口音说:

    “姑舅大母咧,这里可真大呀!”

    看的厨房窗户那探头探脑的金豆、田豆她们扑哧一笑,说:

    “哪里来的小山汉。”

    第165章

    陈车儿到了这里,吃了两大海碗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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