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177节(第1/3页)

    这日,画儿从外头回来,衣襟里鼓鼓的,背着申氏,到了丝娘跟前。

    “揣着什么?”

    向窗拈线的丝娘问,只见她掏出来一个用蜡密封的陶罐,揭开了,里头是褐色的膏子。

    “这是秋梨枇杷膏,”

    画儿悄悄说,“是田家的金豆给我的,说是她家小姐制的。”

    这还是去年秋天,田氏在槐市买了一大筐的梨子和枇杷回来,新鲜的吃不了,季胥便熬了两罐的膏,用蜡油密封了。

    一罐妹妹们时常化了热水来喝,甜津津的,她们都很爱这滋味,且吃了也不犯春咳。

    还有一罐存到了今日,季胥回来听说了申氏的事,便让田氏将这罐膏子给了她家,田氏又教了金豆几句。

    “金豆说,这个秋梨枇杷膏吃了能缓咳嗽,给夫人的,还请我帮着说和说和,我答应了她,可又不知怎么向夫人开口,要不,还是还给她罢了……”

    “不能还,我找机会会劝阿母的,这膏留着给阿母吃。”

    丝娘说,化了一匙在热水里,搅成了淡淡的茶色,申氏喝了说:

    “女儿,今日的药怎么甜丝丝咧?”

    “许是反复煎了多回,就不显苦味了。”

    丝娘还没想好怎么说,先糊弄了。

    吃了这化水的膏,渐渐的,申氏倒是不咳了,只是她也不是傻的,心里总有疑虑。

    这日,下了场春雨,豆大的雨珠将陶瓦打的噼啪作响。

    画儿穿了蓑衣要出门,不成想被申氏从窗户里瞅着了,将她叫进来问:

    “你身上的蓑衣,是哪里来的?”

    画儿望了眼丝娘,支支吾吾的,丝娘说:

    “是她捡来的。”

    “胡说!哪里有捡?分明是田氏家里的,是不是她家给你的?”

    申氏上回登门,见她家堂屋就挂有许多这样的蓑衣,田氏还同她说了,是往日姑子们编的,她要拿去槐市卖的。

    画儿瞒不过,只得认了。

    这蓑衣,的确是金豆和那膏子一起给她的,说是膏子给申氏,蓑衣给她个人的,大约见她时常出门,没有一件好的蓑衣。

    “不许穿!咱家有蓑衣,却拿别人的,好个贪心的丫头。”

    申氏将她骂道,命她将这蓑衣脱了。

    因和布肆的伙计约好了,今日送帕子给他们的,画儿也不得不出门,只得翻了家里那件破破烂烂的蓑衣,包着一包帕子,冒雨冲出门去了。

    “阿母好狠的心,这么大的雨也不怕淋坏了她。”

    丝娘一时看雨,一时看申氏,跺了跺脚,在家里担心的走来走去。

    第161章

    大雨如注,画儿淋的鹌鹑似的回来了,苦了脸说:

    “帕子没卖成,布肆的伙计有了更好的来路,不要咱们的了。”

    一场春雨一场寒,冻的她哆哆嗦嗦的。

    “先别说帕子的事了,去换身衣裳,别冻坏了。”

    丝娘替她解了那身蓑衣,那上面稀稀拉拉的蓑衣草,早被淋透了,她进来时,两腿的胫衣都湿答答的,一步一个水印。

    申氏说:“哪里就那么娇贵了,以往就这身蓑衣,也不见她作怪,都是你惯她。”

    画儿在里头听见了,心里犯委屈,可又不敢吱声,破窗那吹来阵冷风,冻得她接连打喷嚏,一时止不住。

    “阿嚏阿嚏……”

    申氏听见越发气了,隔门骂道:

    “你做给谁看?是想我和丝娘心里不好受,是不是?”

    画儿憋住不敢打了,抱着衣服,埋首哭了,肩膀一抖一抖。

    “你倒有脸哭?”

    申氏隔着门听了,心里气更甚,近来不咳了,她也有力气说话了。

    “阿母。”

    丝娘连叫她几声,也没劝住,一咬牙,捏了衣角背了身说,

    “阿母的咳症是好了,你当怎么好的?是田姑给的一罐秋梨枇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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