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125节(第2/3页)

厕旁迎紫姑。

    季胥手捧一个妇女模样,衣衫破败的,象征紫姑的桃木雕。

    厕附近都安静下来,莼对着那块空气请道:

    “紫姑,你夫婿不在,曹夫人也在母家未归,你可以出来了。”

    只见两旁丫头捧了果品酒菜,等着供奉紫姑,厕旁除了烛火晃动,雪珠簌簌,并无动静。

    每家能不能迎到紫姑,请其占卜家事,也看运气的,丫头们不由的都看向季胥手中的桃木雕像。

    中间的二爷也在等着,他昨夜犯寒症,早上脸色便不大好,今日去炼丹楼已是勉强,不过楼中的赤衣武婢来请,也还是去了。

    只听莼又向着那团烛火下,以瓢浇水,洗道相迎,请道:

    “瓢瓢姑姑瓢瓢神,正月请正月灵,我家请你别无事,我家请你问家事。”

    正好烛火闪了下,季胥顺势道:“雕像重了。”

    “是紫姑来了!”

    “二爷,是紫姑请来了!”荇对着二爷道。

    这手中雕像沉重,便意味紫姑降临了,二爷神情有了变化,他对季胥手中的雕像道:

    “紫姑受苦了。”

    对着这样一个传说有先知能力的神仙,却不问她未来诸事,对众人命道:“设案迎祀紫姑。”

    季胥将雕像设于案上,丫头们齐刷刷的摆上酒品,二爷在案下,对着紫姑雕像拜了,又敬了酒。

    莼劝道:“心意也尽了,二爷快进屋罢,外头冷成这样,再冻出个好歹来。”

    他一走,丫头们接连的拜在紫姑跟前,跟紫姑诉说女儿家的心事,多是问卜姻缘的。

    季胥对神佛是信其有不信其无的恭敬态度,但这次没去拜,她手里雕像压根没有变重。

    那会收到莼给她一个眼色,默契的那样说了,谁让这二爷信神仙,不请来怕是一直在雪地里站着了。

    是夜,给二爷铺床时,趁着今日请神,他心情好,说了自己要出城,被城门吏拦下的事。

    榻上看书的二爷道:“出城做什么?”

    季胥也想好了借口,说:“我听说城外有个司空观,里头供奉着四季神,想去拜拜,求一求四季顺遂。”

    二爷看了她一眼,也不知信没信,好在是说:

    “我给你写文书凭证。”

    季胥这就给研墨,按照城门吏说的,二爷在木牍上简言写了,戳上了他的私印,次日季胥又顺利的在萍水巷附近的街弹之室盖了半通官印,这样一来,得以被放行出城。

    可是好容易攀上半山腰,站了半日,也未曾看见田氏的身影,那个敲击铁块令众人起床吃饭的矿奴,变成了一个陌生男子,田氏不在那些矿奴之中。

    季胥不安的回了府中,青在房中对她发作道:

    “亏我从前将烦难说给你听,你不说帮我,如今反倒是你抢我的去处。”

    这会季胥只当她说的是自己贴身伺候二爷的事,自打她来,同一个屋里,青一直冷着脸。

    因道:“我若想在郡守府做事,主子要安排去处,岂是我能左右的,我对二爷没有他想,不过是服侍好他,多挣些钱罢了,来日总要出府的。”

    “说的好听,二爷都要你进炼丹楼服侍了!”青道。

    后来出了屋子,院内丫头对她多有恭维。

    “胥,你能进炼丹楼啦,真羡慕你啊。”

    “莼服侍二爷这么久了,也不能进楼呢,你是独一份的。”

    “想什么心事呢?连二爷叫你也不应。”

    晚膳时,荷将她扯了扯,

    “今日出城拜神仙,将魂儿留在司空观了?”

    季胥捧手道:“实是在苦恼一件事,我原只是个灶下厨,粗手笨脚的,恐怕不能随侍二爷进炼丹楼。”

    此话一出,莼、荷、荇三人都跃跃欲试,二爷道:

    “你都能将紫姑请来哄我,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这话一出,莼悄悄的看了眼季胥,低头不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