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108节(第2/3页)

给他吃个豆脯,怕他尿多,连水也给的有限,这会子他的喉咙哑的连话也说不全。

    话说季胥一行。

    因和车父一队相伴,安全的行路千里,途径寿春、合肥等地,到了彭城附近。

    三千余里路,已经走了将近一半了,实在是件可喜之事。

    彭城附近水道交纵,陆路不能通行,她们便改乘船只进城地界。

    只见津渡停有许多渔翁打扮的百姓,有的撑竹筏。

    有的则撑木罂缻,季胥没见过这样的,多看了两眼。

    只见是一种底下连着空心的水葫芦,上面缚块木板,利用水葫芦的浮力,能容纳三四人的小舟。

    篙人在津渡口以摆渡谋生,进城一趟按人头算钱,素日大人十钱,小孩五钱。

    季胥姊妹仨,加一辆牛车,一只独筏坐不下,那掌篙的老翁道:

    “这样,小郎你雇我们两家的,我们中间搭木板,固定在木罂缻两头,结驷而行,足能载重你一家。”

    “好。”

    季胥便雇了两只木罂缻,结驷并渡,妹妹们将布橐或抱或背,坐在中间。

    因这牛没渡过河,怕它发狂,季胥按老翁教的,用一块巾子蒙住了它的眼,跟在一旁稳住它。

    车父那行戍卒,则雇了三只竹筏结驷,连人带牛车,也渡水进城了。

    凤、珠两个在水上东瞧西望,满眼新奇。

    只见那彭城依水而建,水道直通城内,她们竟是坐在木罂缻上,一路划进城的。

    连那城门吏查看她们的传,也是坐在舟上,将木楫打横过来接递的。

    城内水浮陆行,水上唱棹,岸上转毂,士女商贾,苎衣绮服,行路杂沓,看的人眼花缭乱。

    “嚯!瞧那大家伙!”季凤惊呼道。

    “那是楼船。”撑篙的老翁笑道。

    只见一艘足有四层楼高的楼船举帆入内,那白帆尖,远远看着几乎剐蹭到城门洞的拱顶,待走近了,只见船板上倡优啁戏作乐,依稀可见船内公子哥把酒言欢的身影。

    跟那楼船一比,季胥她们乘的木罂缻就和蚂蚁似的。

    “神仙菩萨,这些人也太会享福了,把船都做成楼宇了。”季凤看的乍舌,连连惊呼。

    她抱着个大包袱,脚底还夹着一个,连日赶路面多尘土,多日未洗的头也结绺了,心想,也不知那楼船坐起来啥滋味?

    “粱饭,卖粱饭!”

    两岸店肆叫卖连连,水上的小筏也有揽客的小买卖,

    “荷花,刚采的荷花花诶!”

    “鲂鱼,新鲜的大鲂鱼!”

    “桃滥水,小郎,买二升桃滥水,生津又解渴。”

    季胥她们上岸时,岸畔一小贾在卖桃滥水,筐内盛的新鲜大桃子,旁边立着个木石制的舂碓,桃子放进去舂压,汁水流在竹筒内,还给加些麦芽糖。

    季胥想,这不是鲜榨桃汁吗?

    于是道:“来十三筒。”

    车父那十人,在她们后头也将要靠岸了,这一行多亏能和他们结伴,少了许多悬心的事。

    “范兄,喝点桃滥水解解渴。”季胥和车父范昌道。

    “好!此去一别,你我兄弟不知何时再见,咱们以此代酒,喝一个!”

    范昌道,他这一路,多亏和季胥同行,五脏庙倒是享福了,因道:

    “日后过乌伤县,定到城北寻我范昌!我带你炙肥羊、吃美酒!”

    两厢就此别过了,季胥她们姊妹,一面喝着甜滋滋的桃滥水,一面找寻能落脚的逆旅。

    “真好喝。”

    季珠坐在牛车上,捧住竹筒,咕噜噜喝的一滴不剩,把嘴一舔,这竹筒晃了晃,也舍不得丢。

    这一路,她们啥都舍不得扔,啥破烂都捡,别说干树枝了,就是路上看到坨晒干的牛粪马粪都想捡来烧,实在是有时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用的时候没有,便格外棘手。

    像用破的袋口、漏水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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