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107节(第2/3页)

都亲自在收拾。

    甚至还递一块炸好的给他。

    “小郎,你尝尝我这茄盒,好吃的。”

    厨佐欢喜的接了来吃,那茄子外酥里嫩,兼有股子韭香,内里的肉嫩而不柴,一口险些连舌头都吞了,话多了起来,

    “瞧你年纪与我相仿,竟有这等厨艺。”

    季胥一面收拾,一面道:“我也是爱做这些,自小学的,我问一问,这驿站的客商,多是哪来的?”

    “南来北往的都有,大多是东边买、西边卖,走南闯北的贩贾。”

    厨佐吃完一个,爱的连手指的油都嘬了一遍,眼角不住的瞄那碗里剩的。

    季胥又递一个给他,打听道:“我听说咱们吴县的铜器、细葛布出了名的,想来那些贩贾也贩卖这两样了?”

    厨佐道:“卖的,我见过这样的贩贾,小郎也想做?你有车船?”

    季胥道:“不过一辆赶路的牛车。”

    “那不成,人家有车队漕船,还得□□押送,你这样独的一辆牛车,不成事的。”

    季胥不过想挣点沿途的盘缠,这住宿嚼用是笔大开销,到了幽州还不知是何境况,万一滞留的时日长,这五个银饼就不够用了,是以,季胥顺道想挣点钱。

    她们下一站是彭城,处在获水与泗水交汇处,水陆交通发达,属于经济繁华的交通枢纽,她若能顺道带些吴县的货物去那,不愁脱不了手。

    只是,银饼变成货物,路上就惹眼了,香饽饽似的容易招惦记,若特特雇打手护送,这点东西不值那个本钱;

    若能和车父那行赴役的戍卒一道同行,再好不过了。

    “去去,我们一行十人,行装从简,只为赶路,岂有工夫与你一道,误了役期你可担待不起!”

    如今服役,是按县逐车编组,每车十人,送往服役地点,车父是这十人之间的领头羊,他为人正派,也不收季胥的钱,将门一关,不愿与她一道。

    过会子,车父与通行戍卒在楼下吃酒,只见一厨佐给他们端来一盘圆溜金黄的吃食,他道:

    “站住!我们可没点这个!”

    厨佐道:“这是一个小郎送的,他说与你有缘,送你们就酒吃。”

    “何来的缘?”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你们的牵挂是一样的。”厨佐按交代的道。

    车父本想驳的,一闻此言,便默住了,问道:

    “那小郎呢?”

    季胥候在厨房听信,那厨佐说的话,是她的最后一试,不成便罢。

    只见厨佐欢天喜地的领了车父来。

    那横面虬髯,人高马大的车父,在她肩膀一拍,朗声道:

    “弟何不早说,此行幽州三千里是为寻母,我范昌,生平最敬服孝心至诚之人!明日鸡鸣后,你只管跟我们十人走,这一路到彭城,护你周全!”

    客舍内,凤、珠二人吃着茄盒,神

    采陶醉。

    “出门在外,还能吃到阿姊的手艺,真是天底下一大幸事!”季凤道,手背给季珠揩了揩嘴角的油点子。

    季珠手捧一个,也吃的欢喜,问道:“阿姊去哪儿了?”

    一个时辰后,只见季胥背了个沉甸甸的大布囊回来了,丁零当啷的,揭开一看,竟是铜镜。

    个个打磨的光滑锃亮,做工精细,背面还有独特的镜铭。

    “会稽吴县制,用之大吉,宜贵人。”

    到底蒙学不是白读的,季珠挨个的捧了,顺当的念出了背后的铭文。

    “总有五十个!”季凤则数了道。

    这铜镜正是季胥准备运到彭城的货物,虽说比细葛布重,但她打听了,车父那行,十人乘一辆牛车,她们此行的重量,加上铜镜也不抵那十个汉子,倒不会因负重多于他们,而耽误人家的进程。

    细葛布虽更轻,但彭城也盛产葛类,恐怕两厢差价不大,最后便进的铜镜,花了十两银。

    话说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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