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95节(第2/3页)

进柴棚的地下,中间交纵两根榫卯结构的横梁,原在灶屋角落的石磨,被陈老伯抬至架上,如此套上驴,牵引缰绳,便能拉动磨盘了,比人力转动要轻省百倍。

    次日后半夜,季胥正在引驴拉磨,见季凤仍起来了,说:“瞧,这样多便宜,快回去睡,这处阿姊能忙的来。”

    季凤习惯这个点起身,并不睡了,说:“我心里放不下阿姊,阿姊天天忙累,又是能缺觉的?那书馆竟是享清福的,一点不做活倒让我浑身不是劲,阿姊便让我帮帮你罢,我并不困,他们晌午都小憩,我还有兴头玩击壤呢。”

    一时提了半桶浆去灶屋过滤了,后又帮着烧火。

    和季胥说起白日里她们学了什么、玩了什么、季珠被杨书师点名领诵的事,不过没提自己打盹儿的事,担心阿姊赶她去睡觉,只说自己记不住字文,总是忘浑了。

    季胥搅动了釜内的浆,听的心肠暖和,万事开头难,劝她莫急,慢慢来,知她更好与数钱相关的算术,因问:

    “凤妹的九九术可能背下来?”

    提起这个,季凤颇有神采,杨书师教九九术时,她倒没打过盹儿,

    “能!二半而一,一二而二,二二而四……三八廿四,四八卅二,五八四十……九九八十一!”

    拴在柴棚的大黑驴吟哦两声,灶屋里头融开一片热雾,有说有笑。

    辰时,季胥在豆腐肆开张,如今家中驴也置办了,往后便打算攒住钱了,留作后用。

    第79章

    才摆开豆腐,只见市内闹哄哄的,一胖脸妇人,领着县廷的官差属吏,穿市而过,路过季胥的豆腐肆门前,直奔隧尾而去,逮住了一个中年男子。

    那男子尖颌雀嘴,龅牙外露,麻褐草履并不干净,外人看来形容猥琐。

    偏偏牵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那小女约莫三四岁,两个丫髻极为可爱,身上穿的胖胖的,干干净净,一看是家里细养的,正举着胶牙饧,时而舔上一口,乖乖被那男子牵着走。

    男子正与卖菜翁讲价,不防被扑来的官吏摁在地下,推搡中小女孩的胶牙饧掉在地下被踩坏了,不禁抽搭起来。

    “做甚抓我!放开我!”

    男子挣扎不已,一时引的市内的行人驻足瞧热闹,伸手指指点点的。

    引路的胖脸妇人扳过那泣哭的女孩来怀里哄,一面指着地下道:

    “贼人定是他!这女孩原哭着不肯走的,这贼人买了块胶牙饧哄她,把人牵走了,幸而我留神瞧见了,让我汉子悄悄跟着,自己跑去告官,这才能逮住他!”

    “杀千刀的贼!该拉去受刑!五马分尸!”

    “坏了良心的!竟敢略卖孩儿!”

    行人义愤填膺,往他头上吐唾沫。

    “我不贼人!那是我的女儿!冤枉啊!”男子不住的喊冤,只是没人信,哪个疑犯被捕不得叫嚣自己是清白的,你一声我一语,骂声高过男子。

    “你就是贼!你看你猥猥琐琐,哪来这么粉团似的女儿?拐了好人家的女孩说是自己的,我呸!”妇人的丈夫也指着道,丢一把石粒砸他。

    又有跟着拣那填路的河砾用来砸人泄愤的,皆因这贼略卖孩童,一直未归案,近来家里孩子都看的紧紧的,不敢放外边玩,生怕丢了。

    “住手,人我们带回去讯问,只等定罪发落。”若非领头拿人的令史喝住他们,能上来撕那男子,令史说罢将手一挥,命官吏们回县廷。

    汉子拉住令史,搓搓手道:“大人,我们夫妇提供了贼人的线索,您看,告示上悬赏的五十两银,何时能给我们?”

    “待讯问出结果,少不了你的,走!”令史摆手道。

    官吏将那男子一把提起,押向外,却见那女孩从头到尾一面哭,一面喊:

    “不要抓我阿翁!坏人!”

    “好阿娇,不怕,贼人被逮去了,快别哭了,告诉婶子,你家是哪的?”妇人只当女孩是吓坏了,蹲下来给她掖泪,问道。

    可任凭妇人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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