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89节(第1/3页)

    只见这处亦在春耕,举目望去,皆是赭裳的在刑之人,犁地碎土、负臿踏攙,各有所忙。

    田啬夫自田边小屋弯腰出来,见她在来路上,因出来相引。

    两人站在屋外的田埂上,季胥道:

    “这便是做好的牙刷子。”

    田啬夫拿在手中把量,只见木柄打磨的光滑,猪鬃毛干燥,不见原有的油脂,翻过来,背面能瞧见针线缝合的细致的纹路。

    “搭着竹盐使用,洁牙的效用最好。”季胥道,将她买来的一罐竹盐一并递上。

    “多谢。”

    田啬夫道,平静的模样叫人看不出喜好与否。

    中途又有两个田部的佐吏先后来寻他问田耕的事,季胥在旁边等了会子,知他是不好聊天的,因也不多留,寻个空档,便道:

    “你忙,我也不扰了,家里还有事先回了。”

    “你留一下。”

    田啬夫道,打发了那佐吏,步前来道,

    “近来县里贼人出没,已有孩童失踪,你出入仔细些。”

    **

    “叫你乱跑!叫你乱跑!买把菜的功夫跑这来了!”

    妇人挎着菜篮,寻的满头大汗,却见自家小儿郎杵在一间小肆前,叼着手指,在馋里头的胶牙饧。

    只见这小儿郎头顶两形似羊角的髻,还是穿无裆裈的年纪。

    妇人又是急,又是气,一把扯的他栽个跟斗,下手就往屁股上打。

    “馋死鬼投生的,让你乱跑!”

    打的人吱哇乱叫,赶市的路人见了,围着指指点点,口里都念打、该打、打了才长记性。

    “你母打你可是叫你别再乱跑了,这县里两户人家丢了孩子了,剐千刀的贼人,到现在县廷还没将人拿住呢。”

    “叫贼人略卖去,不是做奴隶就是做倡优,一辈子都杳无音讯了,你哭都没处哭。”

    季胥的豆腐肆就在隔壁,亦将这厢的景观看了去,近日县里两起孩童失踪案,传的沸沸扬扬。

    关于贼人,众说纷纭,有说是彪形大汉,有说是苗条妇人,也有说是年迈的老媪,不过有一点经过县廷查访可以肯定,他们是被贼人略卖而失踪的。

    季胥卖完豆腐,拾掇停妥家当,放在白杨木的板车上,拉着去到都亭。

    自亭门口入内时,那告示栏一张布帛被钉住四角,悬赏两个大字分外醒目:

    若有能将略卖小男小女之贼人抓捕归案者,县廷赏银百两;若有提供线索者,赏银五十两。

    面前聚着一簇百姓,指着那告示叽叽呱呱的。

    “胥女,来取牛车啊?”

    这都亭看门的亭父已是眼熟季胥,见她来而招呼道。

    季胥笑了点头,市里概不允许停放牛车,因牛粪一旦打扫不及时,容易影响市里容貌卫生。

    因一进市门,市吏便会拦了牛车不让进,因而大部分贾人都将车卸下来,手推进市。

    至于这牛,则拴在都亭的牛厩里,每日出个十钱的草料水钱。

    这都亭能住宿,南来北往的人多,多数从厢房出来,操着还是外地口音,季胥绕到后头的牛厩去。

    将镌有数字的木牌交给厩啬夫,厩啬夫便让她进去牵牛套车了。

    季胥套好车轭缰绳,将了车,离了县城往家去。

    如今多了豆腐皮的进项,她算了算,刨除每月嚼用,大约能攒八千钱,换算成银子,有八两左右。

    如此正想着攒钱之事,只见远远一个点,待车驶近了,见是个两岁左右的小女。

    头扎两个小角,衣裤俱是细布裁的,只是弄得全是尘土,想必是跌了跤,正哭天抹泪的喊阿翁阿母。

    “呜呜呜呜……阿母,在哪里……”

    季胥慢了车,下来询问道:

    “女孩,你家住哪儿的?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那小女只是嚎哭,漫无目的的沿路走,却并不理睬她。

    这是段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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