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46节(第3/3页)

季胥手中之物,问道:

    “堂姊,你没事罢?忽地被甘家的人唤进去,我都担心你在里头出事。”

    王典计抢着显弄道:“能有何事?甘家又不是那等仗财欺人的富户,你堂姊在里头,那可是出尽风头,

    做的芋角子,连那孝顺里的毛公吃了,毛公你知道吧?就是那蓄着须,常年穿着一身褣衣,乡里祭祀能见着的老乡绅。”

    乡里的祭祀年年在孝顺里举行,由孝顺里的长者德公操持,毛公便在其内。

    季止年年去看祭祀,自是知晓,闻的此言,面色便有些挂不住,仍是笑了笑。

    王典计继续道:“那毛公,可是专门作了一首《角赋》来称赞你堂姊做的角子,怎么念来着……”

    一面拈须,学舌吟了起来,

    “色如皎月,软美如绵,气勃郁以缦回,香飞散而远偏。行人失诞于下风,僮仆空嚼而斜眄……”

    听的季止铁青着面,尤其听的王典计说:

    “瞧瞧,这十斤绵和这匹鸡鸣布,便是我们夫人给的谢礼。”

    低头好半晌,复又问那王典计,“王典计可要买些柰果脯去吃?若是觉着好,也替我往甘家那里头介绍介绍,我若得了谢不会忘了您。”

    王典计瞅了她的果脯,摇头道:“你这果脯太干了,我牙口不好。”

    想了想,又道:“你是季蒸饼的堂妹,我便实告诉你,并非我不替你介绍,实在是甘家果林丰硕,多有各式的果脯,哪里用的着在外头买这样寻常的。”

    季止一时不再言语,心内觉着是这王典计的推脱之词。

    季胥提了个法子,说道:

    “柰果别直接暴晒,蒸厚点,蒸了再晒,重复三遍,外头的皮儿是韧劲的,里头是流心的,吃着口感好些。”

    季止暗着神采道:“现说这些有何用!都立冬了,家里头哪还有新鲜的柰果可摘,都过了季了。”

    这话便是恼时的气话了,季胥哪知大房何时晒果脯,况且金氏视她们二房,可是话不投机的,季胥哪能巴巴同她说这个,没的讨臊,还让金氏以为自己想坑害她。

    这也就是季止,她方多了这句嘴,闻的此言,一概不提了,只道:“我随口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