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18节(第3/3页)

戴的是金银,出行坐的是牛车,爱拿鼻孔看人。

    如今冯家吃豕肠传了开,有那攀比的,便拿话来臊一臊鲍氏。

    鲍氏剔着牙花儿来下田,笑道:

    “我自是吃了不少,现下还想那好滋味呢,你们就是想吃,也得花的起二十个钱。”

    “二十个钱?豕肠价贱的很,哪里要的了二十个钱?”

    “请胥女庖厨呐,做一餐,二十个钱,可出的起?”

    别说,冯家就缺一张鲍氏这样的嘴,他们虽为富户,但因祖上奴籍微贱,在乡里地位并不高,不少人都敢偷盗冯家后山头的果儿。

    鲍氏是盛昌里的,倒教人不敢低看,尤其话里若有似无的显弄,令田里那些想臊她的人,反而酸倒了牙。

    二十个钱,能买一斤多的脂,本固里除了冯家,怕是没谁会去这样破费,一时都闭口不言,自顾的刈稻了。

    这日,

    王麻子家的稻子都刈完了,日出时分,稻谷铺晒在院里。

    他家稻谷收成少,也不用去谷场晒,自家小院就能晒的下。

    只见从麻袋倒了出来,王麻子持一木耙,推着冒尖的稻谷,就见季胥提着两篮子蒸饼从屋前路过。

    如今农忙陆续结束,乡市的人渐多了起来,家里红糖用完了,季胥这两日,每日仍做六十个白玉蒸饼去卖。

    “又是庖厨,又是卖蒸饼,她胥女捡有这样一门手艺,真是撞了大运。”

    窗根下的王麻子歪着脑袋,同他妻子曹氏叽咕道。

    曹氏在西屋里织布,织机的声音和她温柔的话音一并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