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汉庖厨养娃 第8节(第2/3页)

软的白玉蒸饼到底是何滋味?

    “邓郎,我问过了,明日乡市那小女娘还会来叫卖。”

    得到这消息那驻足的才宽心离去。

    “正好,还剩最后一个。”

    只见队伍最后一个是季止,金氏的次女,她怀抱着四把竹扫帚,带些谄笑的脸从扫帚后头歪出来,

    “堂姊,是我。”

    “阿止?”季胥认出来。

    原身记忆里,比起季元的高傲,季止是常带笑脸的那个,她今年十二,比季胥小三岁。

    “反正就剩最后一个了,你就送与我吃了罢。”季止咽咽口水道。

    “你若是饿就拿这半个去吃吧。”

    是她拿来做试吃的,还剩半个,至于那个完整的,她还想做生意挣钱。

    季止也不嫌,接来就啃,她被金氏使唤来卖扫帚,叫卖一早了,来时吃的稀饭,饿得紧。

    一吃,眉眼一亮,连忙唤住季胥,

    “堂姊,最后那个我买!”

    从怀里掏出个钱,她悄悄道:“我买白玉蒸饼的事,可不能告诉我阿母。”

    季胥应下,她与金氏本就无话。

    两斗面粉,她做了八十个蒸饼,除去三个拿来做试吃的,一共卖了七十七个钱。

    比昨个多些,季胥想去买点菜籽来种,昨日就想买的,只是钱不凑手。

    路边卖菜翁多,沿路叫卖不断。

    她找见一家有卖菜籽的,老媪的手满是沟壑,在往些新鲜瓜菜上浇水。

    “阿婆,您这都是些什么菜籽?”

    老媪是哑人,不会叫卖,生意寡淡,见人问,忙掀开她的布袋子,每指一下菜籽,就指一下地上对应的育出来的一株菜秧。

    依次是菘菜籽、芹菜籽、芦菔籽、芸苔籽,应该是自家去年存的籽,这时节都能种。

    季胥各要了些,老媪帮她拿叶片包好,要价也实在,五钱。

    付钱之际,见她这竟然有卖蒜头,又问:

    “阿婆,蒜是什么价?”

    老媪那口袋子里估摸有三斤,蒜瓣肥大,形状饱满,不管是吃是种都是好蒜。

    时下

    蒜罕见,也就长安城内的盐肆会卖,且都打着自家的蒜是博望侯从西域带回来的名头,要价贵,大多数人也还不知蒜要如何做调料。

    季胥没想这能有卖,很是惊喜。

    老媪才知这叫蒜,还是她年前在山里挖到三五株,带回家试着插在土里种出来的,只知里头白肉有些呛辣,偶尔做羹会放点进去。

    她比了个一。

    季胥以为是一个钱一颗,没承想老媪把整个布袋提起来,示意一个钱可以把袋里这些尽数拿去。

    季胥想了想,还是数了五个钱。

    老媪未料想这无人问津的“蒜”,卖出五钱,也是开心,送她一块姜。

    这姜块茎饱满,芽眼多,季胥道谢接过,想着回去这姜也能种。

    她从卖菜媪这处离开,牵着季珠去肉摊。

    这次还未近前,李屠夫就招手道:“女娘,是要买肉?”

    季胥还想买斤脂来炼油,昨天炼的那些用不了多久,想着有钱就买些来炼好存着,

    “是,来一斤脂。”

    腰粗膀圆的李屠夫一边切脂、称脂,同她说着话,“我见人家手里拿的白玉蒸饼,就是女娘家卖的罢?”

    李屠夫将串好禾草的脂递给她,问道:“女娘若是明日还来卖蒸饼,可否给我预留些?我要二十个!”

    他才刚就想去买,奈何要排队,去久了摊子无人照应。

    “我家那老阿翁,什么都要吃软烂的,我想买点软和的蒸饼与他,浸着羊奶吃。”

    这有何难,她正准备明日多做些来卖,季胥应下,

    “行,您这是照顾我生意。”

    李屠夫爽快一笑,见她在看一扇肋骨,介绍道,

    “这肋条肉不多,价也实惠,五钱就能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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