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牧道:“温一壶老黄酒,多饮几盅下去,当可缓解。再熬些红糖姜汤,当饮料喝着,去去寒气。待我明日回来给月儿把过脉,开几副温中和胃的方子,好好调理几日......睡前记得用玉清液清理肠道,排出毒素......”

    老黄酒下肚,萧镶月脸色泛起潮红,出了一身大汗,感觉好了些。骆孤云方舒了口气,将人抱到楼上卧室歇息。

    喝了酒的月儿身娇体软,眼含水光,两颊绯红,端的是活色生香。若在往日,骆孤云早已欲火焚身,按捺不住了。今日忧着心,也没那遐思。厨房送来红糖姜汤,将人半扶着,喂了小半碗。又将孙牧做的敷腰的药包,加热后腰腹都敷上一贴。直观察到下半夜,见他呼吸渐渐平稳,悬着的心才放下些,迷迷糊糊睡去。

    天色刚明,萧镶月便翻身起床,说要赶去电影公司录歌曲。骆孤云哪里肯让他去,将人按住劝道:“一会儿哥哥给大师兄去个电话,今日就请一天假罢。”萧镶月着急:“不能请假的!马上就中秋了,电影已定下公映的日子,时间怕赶不及!再说......如果我不去,那么多工作人员便也要白白耽搁一日,如何使得?”骆孤云知他责任心极强,万万不愿因自己误事。便哄道:“好好......那也得用了早餐再去。”

    厨房做了养胃的薏米参苓粥,萧镶月坐在餐桌前小口喝着。客厅电话铃响,仆人来报:“找小少爷的。”

    电话是卢汉坤打来的,说今日检修录音设备,停工一天,通知他不必去了。骆孤云笑道:“看来老天爷也体恤月儿呢。”萧镶月瞪着双澄澈的大眼睛,狐疑地看向他。他立刻坦白,搂着人哄道:“好了好了......大师兄说了,一两日还是耽搁得起的。昨晚月儿喝了酒,嗓子有点哑。不若安安心心地休息,等身体好些再去,录音效果才会好嘛。”

    萧镶月不再说什么,终究精神不济,用完早餐便又上楼歇息,昏昏沉沉睡去。待孙牧回来把过脉,开了方子,喝了几碗汤药才恢复些。

    中秋后骆孤云要赶去南京政府开会。片刻也不想和月儿分开的他自是想带着人一起。但萧镶月录制的歌曲正值关键阶段,根本走不开。骆孤云气闷,这人又是熬夜写曲子,又是整日整日地呆在录音棚,竟比他这个总司令还要忙碌几分。

    萧镶月自然也舍不得和云哥哥分开,只丢不下录音。心中纠结,又是愧疚,又是不舍。可怜巴巴的眼神整晚追着他。骆孤云在卫生间洗漱,他便在后面环住腰,将脸贴在背上,像只袋鼠一样,黏着人不放,也不言语。骆孤云纵有些怨气,也已化成绕指柔。不由叹气,月儿就是有这本事,明明是他不能陪自己,倒叫人抓心挠肝地疼。将人搂着一通温言安慰,只说每天都可以通电话,至多十日便回。萧镶月方好受些。上了床,像个八爪鱼一样,趴在骆孤云身上,听着他的心跳,才安心睡去。

    电影公司对门的马路边,停着辆豪华轿车。一身戎装的英俊男子倚在车旁,目光望着大门方向,手里夹着根雪茄,不时吸上一口。

    “云哥哥!”刚录完音出来的萧镶月,大喊着飞扑上去。骆孤云扔掉雪茄,伸出双臂紧搂住撞到怀里的人。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分开八日。虽是每天通着电话,终究难解相思。

    “月儿似乎瘦了些。”骆孤云环住萧镶月,皱眉道。俩人站在街边实在抢眼,有路人好奇地往这边看。揽着他:“先上车罢。”

    萧镶月欢喜得双颊微红,亮晶晶的眸子看着骆孤云,一瞬也不舍得移开。一路话语不停,像只小麻雀般叽叽喳喳说着这几天的各种事情:大师兄决定与电影同步发行唱片......昨儿有摄影师来拍摄照片,说是要做什么杂志的封面......孙大哥娶媳妇的日子定在春节前,见过未来大嫂了......”

    俩人坐在后座上,骆孤云半揽着他,含笑听着,眼底尽是温柔。只恨回到公馆的路太长,巴不得立刻把人压在身下,耳鬓厮磨,肢体相缠,才能抵了这几日的煎熬。心中想着,不由得把人搂得更紧些。萧镶月凑近了,仔细闻了闻,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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