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3页)

云心脏跳得咚咚咚的,禁不住意乱情迷,搂紧怀里的人,哑声道:“月儿就是哥哥最好的生辰礼物......”温热的唇瓣覆上萧镶月微凉的唇,轻轻的吮吸,柔柔的舔舐,似在亲昵

    一件珍爱的无价之宝......深情缠绵,温柔无限。

    骆孤云依然威严冷冽,不苟言笑。护庄队的弟兄却总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经常目光柔和地盯着某处,痴痴地出神,嘴角微微上扬,眉梢眼角尽是暖意。他也觉着自己是不是魔障了?月儿明明就在身边,他却吃饭、睡觉、走路、无时无刻,几乎每件事情都会想到月儿。

    院坝里小伙子们操练得热火朝天。骆孤云倚着木桩,眼睛看着场子里,心里却在想着昨晚月儿以为他睡着了,一直盯着他看啊看,终于忍不住偷偷轻吻他的唇,却被他逮个正着的情形,差点笑出声来。又想起刚到桫椤谷养伤的时候,月儿经常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探究地盯着他看。有一次自己猛地睁眼,吓得月儿像只小猫一样嗖地溜走......月儿实在太可爱了!骆孤云情不自禁咧开嘴。

    “少爷,少爷。”护庄队的头领李二虎过来,连唤了几声,骆孤云才回过神来:“何事?”

    “阿晋已满十六了,这几次比试成绩都不错,人也机灵,新成立的小分队您看是不是就让这小子带队历练一下?”二虎汇报。

    “阿晋?”骆孤云想起那年月儿唯一一次来操场,就是给程晋当说客,又想起月儿摔跤,程晋来看他......满脑子都是月儿月儿......不管什么事,都能联想到月儿身上......

    两情相悦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俩人初尝情爱滋味,日子过得蜜里调油。像在天堂,或在云端,飘飘然,晕晕乎乎的。

    萧镶月睡眠浅,容易惊醒。从小孙太医便在他房间点着上好的沉香膏,定惊安神,一日不曾间断。加上长期服药的缘故,他身上总有种淡淡的似有若无的特殊香气。这味道让骆孤云沉醉、迷恋,忍不住想靠近。奔腾的欲望常常如潮水般冲刷着他血气方刚的身体。以前怕惊吓到月儿,他只能拼尽全力忍耐。多少个夜晚,萧镶月近在咫尺,他辗转难眠,半夜起来在院坝里冲凉水澡,强迫灼热的身子和心冷静下来,忍得实在辛苦。如今两人互通了心意,萧镶月纯真率直,既是喜欢,对他便是予取予求,即便脸臊得绯红,也任由施为,有时还会笨拙地主动回应。骆孤云怜惜月儿还小,身子又弱,舍不得再像那晚那样,总是十二分的克制,每天只亲亲抱抱,搂着睡觉便心满意足了,实在忍耐不住了才磨蹭一番。即便如此,也是幸福得像要飞起来。

    又过月余。这日骆孤云正在厨房试做一道月儿爱吃的新菜,姜丝鸭脯肉。萧镶月拿着把短笛,脸色红润,身子轻快,乐颠颠地跑到他面前,调皮道:“云哥哥你听听!月儿吹的是什么?”摇头晃脑地奏出一通忽高忽低,鬼魅怪异的声音。骆孤云取笑:“是群魔乱舞么?还是一群虫子在乱飞?”举起双手做了个飞翔的动作......萧镶月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捂着肚子前仰后合:“云哥哥真厉害!这都听得出来!我这曲子就叫‘萤火虫奏鸣曲’,可不就是一群虫子在乱飞么?”骆孤云摇摇头,表示不信萤火虫是这样飞的。萧镶月囔道:“就是这样的啊!云哥哥不信的话等夏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去田里看......”俩人笑着闹着。哪知晓夏天一起去看萤火虫的愿望再难实现。

    板凳跑进来。叫道:“少爷!少爷!门口来了个外乡人,说是找少爷,叫什么易......易水!”

    哐镗,竹笛掉落在地。

    骆孤云拉起萧镶月,向大门口跑去。

    庄子门口,一个约二十五六的青年牵着匹马,背着包袱。浓眉大眼,棱角分明,正是易水。

    “大哥!”骆孤云不敢置信,悲喜交加,冲上去紧紧抱住眼前的人。

    “三弟!”易水也是激动得大力搂紧了他。易水身形高大,十六岁时骆孤云只到他肩膀,现在已和他一样高了。

    “月儿都这么大了?”见到站在一旁的萧镶月,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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