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春潮 第18节(第2/3页)

看她……大晚上。

    沈识因没说话,脸颊渐渐红了。

    陆呈辞看着她,语气沉了一些:“你那姨兄要住多久?”

    沈识因如实回道:“约莫要到明年春闱之后,少说也要小半年光景。”

    明年春天……

    小半年。

    竟然这么久。

    陆呈辞微蹙了下眉,走近她一步,微微俯身凝着她那双澄澈的眼眸,心里突然酸酸的。

    沈识因望着他,忽然想起珍珠耳坠的事情。江灵说那只珍珠耳坠是她曾经戴过的,她也询问了近身的嬷嬷,嬷嬷也说那耳坠确实是她的。还说两年前她经常戴这副耳坠,后来突然丢了一只,就没再戴了,剩下那只也不知丢去了哪里。

    所以,陆呈辞送给她的那只珍珠耳坠,可能原本就是她的。

    只是,陆呈辞为何会有她两年前的东西?

    陆呈辞见她直直望着自己发愣,许是在想事情,便又往她跟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他总觉得自己最近得了什么病,又或是沈识因身上有什么勾人的迷药。每次见到她,总是莫名想要贴近,甚至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过分。

    此刻,在浮动的夜风里,他的思绪又凌乱了,再加上江絮把他认成许夙阳而心生醋意,竟不受控制地勾住她腰间的绣带,不容抗拒地将她扯到自己身前。

    近距离凝着她娇艳的唇瓣,清声道:“我明日要离京几日,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几乎紧贴着她。

    他又是如此……总是一见面就往身上贴。

    沈识因脸颊烧得通红通红,见他直直凝着自己的嘴唇,紧张地咬了下。

    他……不会又想亲吧!

    她撤了下身,没有撤开,风一吹,携着他身上的清香袭来,让她不由吸了口气,小声道:“你……你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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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控制点……

    身体:已经在努力控制了,可……[空碗]

    第20章

    “别应许夙阳的婚事,也离你那位姨兄远些。”

    陆呈辞的指尖仍勾着她的绣带,不容她退却半分,话音落下时甚至又朝自己方向带了带。

    沈识因被他扯得向前一步,额间险些触上他的下颌。她惊诧抬眸,觉得这人实在管得宽,却莫名生不出反驳的心思,只轻声问:“为何?”

    陆呈辞并未立即答话。

    她深深望进他眼中,却猝不及防撞见一片几乎要灼伤人的滚烫。

    即便他缄默不言,那几乎破笼而出的汹涌情意早已昭然若揭。

    那是她在许夙阳身上从未见过的、令她心尖发颤的神情。是一种只需对视,便能让四肢百骸都战栗起来的悸动。

    他……莫非对她存了别样心思?

    可这念头是何时滋生?他分明清楚两府之间的纠葛,为何偏要这般靠近?

    沈识因心头一阵慌乱,冷静下来后却不敢再追问缘由,因为她怕他真的说出些什么,说出一些她既承受不起、也不知如何回应的心思。

    陆呈辞见她眼神飘忽,藏着躲闪之意,不由微蹙眉头,伸手捧住她的脸颊,不容她避开。

    沈识因被他修长的手指托住双颊,顿时怔住。

    她的脸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柔软,乌溜溜的眸子睁得圆圆的,一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

    因着身量差距,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声若蚊呐地道:“你……快放开,这是在我家院里……”

    这般亲昵的姿势实在羞人,她只觉得耳根都烧了起来。

    可陆呈辞非但不松手,反而收紧了掌心,沉声道:“答应我。”

    他的语气强势,根本不容商量。

    沈识因望着他张了张唇,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她觉得这人当真反常得紧,而自己竟也跟着不正常。

    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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