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春潮 第1节(第2/3页)

蹭,正欲再咬,却被那姑娘劈手夺去。

    “姑、姑娘......还我馒头。”他喉结滚动,声音发紧,“小生实在不知该如何帮你。”

    话音未落,粉衣姑娘又欺身上来,将他重重压倒在地。馒头“啪”地摔在远处,书生眼睁睁瞧着,不由痛心疾呼:“我的馒头。”

    温软的身躯贴上来,灼热似火。他浑身僵直,动也不敢动,只觉唇上一热,那姑娘竟已吻了上来。

    她吻得生涩又急切,辗转厮磨间,又顺着他的下颌一路往下,他僵挺着身子,细碎的吻落在颈间,激起一阵战栗。

    “抱我。”她喘息着捉住他的手,往自己腰间带。

    他甫一触上纤细温软的腰肢,脑中顿时一片轰然。

    他……他竟在这佛门净地,被一个陌生姑娘按在地上轻薄?

    他一时无措,蹙眉去看她,但见她眼含水光,双颊绯红,似痛苦又似渴求,这幅娇滴滴的可怜模样,叫他推拒不得,又不敢顺从。

    姑娘浑身滚烫,胡乱撕扯着他的衣襟,雪白的中衣被扯得散乱,露出一片清瘦的胸膛。

    书生慌忙拢住衣襟,耳根红得滴血:“姑娘慎行,佛门清净地,岂可......岂可行此荒唐之事。”

    姑娘神志昏沉,哪里听得进去?她伏在他身上,滚烫的唇胡乱落在他颈间,一只手摸索着去掀他的衣裙。

    他大惊一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使不得,使不得。”

    姑娘挣了几下,却敌不过他的力气,迷蒙的眸中泛起水光。一滴清泪倏然滑落,挂在她绯红的脸颊上。她咬着唇微微发抖,似在极力忍耐着,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钻。

    书生感觉一股莫名火热从胸前里往外窜,喘了几口气,声音发紧地问:“是何人害你至此?有没有其他救你的办法?”

    他抬手替她拭泪,指尖触到那滚烫的肌肤,又慌忙缩回:“姑娘,万不能......万不能这般糊涂啊。”

    姑娘神智已然涣散,只凭着本能往他身上贴,滚烫的身子竟比那炭盆还要灼人。

    书生被她缠得脱不开身:“姑娘......”

    他喊得发哑,却见她泪落如珠,眼眸似蒙着层雾气,渐渐失了焦距。

    寒意透过门缝渗进来,激得书生打了个寒颤。

    她发间的茉莉香,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热......”她无意识地呢喃,泪水浸湿了他胸前衣襟,“好难受......”

    她又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他呼了口气,喉结开始剧烈滚动,强自镇定地帮她擦了擦眼泪。

    “公子......”她泪眼朦胧,一只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一只手抹了把

    开始不住流淌的鼻血,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求他,“救救我,我会负责的,我会与公子结发长生。”

    结发长生?

    他听闻这话,喉间一紧,竟不受控制地一把将她按入怀中,捧住她滚烫的小脸亲了上去。

    “姑娘,既然如此,你也帮我一个忙。待你回去后,去找一个叫周烨的人,让他去济州寻找知州袁裴,请袁裴速来寒山寺救我。”

    ——

    两年后。

    金风渐起时,京城的梧桐开始簌簌落黄。沈家花厅里,许府来的媒婆正翘着染了凤仙花的指甲,坐在桌前吃茶。

    “许大人说了。”媒婆将青瓷盏往案上一搁,眼皮子朝上翻着,“沈姑娘过门后先在别院住着,等西跨院那三进的新宅子晾透了漆味,再风风光光搬过去。”

    她抖出一张洒金笺,鼻腔里哼出声笑:“瞧瞧,都是比着京中最贵的排场列的。许大人说他们也没打算这么早让孩子成婚,可谁让咱们探花郎是个痴情种呢?满京城的小姐们眼睛都盼绿了,偏生探花郎就认准这青梅竹马的情分。”

    沈夫人静坐一侧,凝眸望她,细眉微蹙道:“许老爷的意思,我大抵是明白了。先前,我们也想着过了年关再议定亲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