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

    裴以绥仔细回想了一下林珩年刚才喊疼时的模样,觉得对方应该受不住疼。

    如果真打针的话,照对方现在模糊不清的意识,很可能会当场哭给他看。

    啧。

    裴以绥觉得自己不能再在一个地方栽三次了。

    “我觉得还是打点滴比较好,训练的事可以放在后面,身体最重要。”

    “你跟病人什么关系?要不还是把他叫起来问一下吧?毕竟这种事情不算小事,耽误一半天训练可能在对方心中很重要,还是让他本人来做决定比较好。”

    裴以绥见医生不信任自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心微蹙,觉得他们这些人心态都有问题。

    训练哪有一个人的健康重要?都生病了当然是以身体为优先选择,怎么能把其他放在首位。

    但他觉得对方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这件事情应该征取林珩年的意见。

    在这之前,裴以绥先松开了捂着林珩年眼睛的手。

    林珩年在经历了一段时间不安之后终于放松下来,即使裴以绥把手拿开也没太大的反应。

    只是闭着的双眼上睫毛上下颤抖,提醒着别人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的挣扎。

    裴以绥见林珩年反应不大,从托盘里把那一大块冰拿了出来,走到洗手池边停下拧开水龙头,将冰块放进去反复冲洗,边冲边拿池边放着的闲置木棒敲击冰体。

    大冰块很快被敲碎成一块块小冰块,医生见对方轻松将自己破不开的冰敲得稀碎,忍不住怀疑自我。

    但牢记在心的职业使命感促使着他走上前,用毛巾将碎冰快裹起来。

    “谢了。”

    裴以绥语调轻松地开口,将刚到对方手里的东西拿走,迈步重新走到床边。

    他看了眼林珩年,轻轻用冰毛巾碰了下对方的侧脸。

    冰凉的触感贴在脸颊上,林珩年觉得自己像是在干旱的沙漠中得到了一滴水,忍不住在睡梦中眯起了眼睛,表情享受。

    裴以绥对林珩年的反应感到惊奇,他又把冰毛巾贴在对方脸颊靠近侧耳的位置。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把毛巾拿开。

    就这么冰了一会,林珩年果然受不了了,眉头深深皱起,满脸写着抗拒。

    因为裴以绥把毛巾放得靠近耳朵,林珩年感受到冷意之后不停往后缩,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的耳朵。

    然而裴以绥为了让对方降温,也为了让对方稍微清醒一点,始终维持着贴耳的动作没动。

    医生在一旁看了一会觉得有趣,但又耐不住心里的焦急,好在林珩年没一会儿就受不了裴以绥的“捉弄”了,不情不愿把眼睛眯成一条缝。

    裴以绥见状先看了下时间,又快速伸手把林珩年口腔中的体温计拿走递给旁边的医生。

    林珩年就这么眯着眼懵了一会,意识才稍微回来了那么一点儿,他眼珠微微转动,看到裴以绥手中拿着的冰毛巾之后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又是他,他只是想睡个觉,他竟然还要跟自己唱反调。

    裴以绥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暂时没看懂林珩年眼中的意思,他见人被自己冰醒了,立刻开口问道:

    “医生说你现在高温持续时间有点长,需要注射药物退烧,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打针,一种是输液,你选一个。”

    他说着又把手里托着的冰毛巾贴在对方额头上。

    这次冰的面积有点大,林珩年在一瞬间打了个激灵,又清醒了一分。

    他现在的思维被搅成了最简单的单线,思考问题也只浮于表面,见裴以绥给了自己两种选择,林珩年下意识思考起来。

    打针或者输液。

    这两种情况很少成为选择题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他忍不住迷茫了一瞬。

    这个动作立刻被站在他旁边的裴以绥捕捉到,他意识到,林珩年现在根本就不清醒。

    那么这道选择题也就没有了意义。

    裴以绥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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