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3/3页)

身份,父皇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

    她有想过,是父皇,负了这么一个背井离乡的悲情女子,可却从来不知,她原是那只可远观的罂粟,致艳致毒。

    她在筹谋什么?

    他又是谁?

    她面对父皇的谦良恭顺,都是,都是,装的!

    她会跟月国细作有关吗?难不成,西丹已然不知何时,与月国同气连枝了?可是,可是,两国相去甚远,若此事不假,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细细想来,真是心思极恐。

    亓辛轻轻地捻起裙摆,蹑手蹑脚地预备撤离,却好巧不巧地惊动了窗棂的喜鹊。它们原本在后窗处排排坐着,观赏着这“母女情深”的戏码,却被亓辛下意识贴墙的摩擦

    声激得四下散去了。

    屋内的母女注意到这边响动,还未来及反应,那两位嬷嬷已然先行向着这边去了。

    亓辛不敢撒丫子阔步开溜,闹出更大的动静,只得祈祷着转移到仅余一臂距离的墙角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