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雩,便已然有这般气魄:

    漠沙洗砺戍宁北,

    孤烟四起唤儿郎。

    怎叹父命今尚在,

    身安一隅掩真章。

    朝习漫卷暮观宴,

    倥偬韶华泣琼浆。

    唯愿圣听济民意,

    即赴星辰定安邦。

    此后,沈雩得到圣令,名正言顺地入了靖国军宁北大营,老国公始料未及,差点儿气厥过去。

    可毕竟,沈雩这些年安于晟都,没经历过真正的塞外生活。

    因而,老国公下令,既已入营,便再无靖国公世子沈雩,众将袍泽,皆须一视同仁。他想让沈雩尝尽军中辛楚,自请回都。

    可沈雩硬生生地皆受了下来,且在日日操练中,逐渐上居军中翘楚。

    他恃才放旷,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大计较前因后果,倒成日于沙场之上,莽着一股劲儿,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每每凯旋回营,都少不得老国公一顿数落,说他这般定不住气、胸无城府,迟早哪日折于沙场。

    这话于数年之后,竟是一语成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