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3页)

,幽远禅凝,静而望之,倒更像是某位隐居来的风流雅士。

    亓辛呼吸一滞,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一道沁人心脾的男低音抢先打破了这凝滞的气氛:“哟,盗了他人衣袍,怎还这般硬气?”

    郑七言罢,操纵着木质机械轮椅近前,大有作壁上观的雅兴。

    亓辛觉得这个郑七更是神秘莫测,谁知他真是菩萨心肠,还是别有目的。现下她孤身一人,又武功尽失,不得不时刻戒备。

    “别过来!”亓辛硬气的语调中渗着寒气,像是谁要靠近就会将其剥皮抽筋了似的。

    那位方才被扇了一巴掌,不知姓甚名谁的郎君,在此时又气又恼:

    “你还好意思跟我们甩脸子,你闯进我家酒窖的事,还没找你算账呢。自己摔个半死,我们不仅没将你扔出去自生自灭,还给你好好救治,废了五日功夫才将你救回。你倒好,一醒来就是这般态度,你好意思吗?”

    闻及此言,一向刚硬的亓辛,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她稍稍卸下了些许防备,毫无诚意地道:“承蒙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