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3页)

    然,一切待她寻得沈雩时,自有分说。

    赫联烛动了动玄色月牙袍下的指节,示意着牢顶的暗卫行动:“嚯,阿辛果真还是孤最喜欢的模样!”

    “砰——”

    亓辛腕上倏然一震,麻的她脱力抖落了发簪,肩上的压力迫使她堪堪跪下,半点挣脱不得。

    赫联烛矮下身来,轻抚着她的手腕,含笑着用骨针挑断了她的腕脉,紧接着刺入她几处穴位,废了她的武功,心满意足地笑道:

    “啧啧,爱妃这般逼问,还真提点了孤,你有一处倒是像极了那沈雩,就是这般清水芙蓉的姿态,如此会让孤愈加期待你们泥污加身、百口莫辩的模样!”

    而后,他起身吩咐道:“来人,把孤的爱妃请到合欢殿去,给孤全方位日夜把守。”

    亓辛被几位侍从压着入了合欢殿,被寒铁链锁至硬榻之上。

    待侍从们离去,她蜷在未掌灯的角落,细数着身上疤痕,心下暗念:

    “果不其然,沈雩之事,有待细究。”

    夜阑初降,暮风习习,静谧的合欢殿透着点点星光。

    屋外的守卫们有些乏味,三两个凑着头,窸窸窣窣地议论起来:

    “哎,你知道吗,这嘉陵长公主是唯一的优零血者,可太子控不住她。”

    “这,王上知晓吗?”

    “不清楚。怪不得要咱看着她,这要是落到六王子手里,那这太子不就前功尽弃了,哈哈哈。”

    “王上可不就是想看他们鹬蚌相争吗?就像当初对付晟国那位姓沈的一样。”

    亓辛屏息侧耳,内心暗暗盘算着。

    与此同时,窗外飘来了阵阵焦糊之味,她眸底精光乍现,强压下失血过多的无力感,用发簪尖挑开了铁锁机关。

    寅时三刻。

    她趁着当值侍卫换岗的刹那,掷出烛台点燃纱帐,火苗迅速扩散开来。叫嚷声此起彼伏,顷刻间,宫中陷入一片混乱。

    亓辛在侍卫们循声闯入的刹那,硬生生地扯断了铁链。

    铁链因其余力,划破了她的锁骨,进而血花四溅。

    可侍卫们手中的火把,却映得她唇边的笑意,愈加潋滟。

    殿外的侍卫们见状蜂拥而至,她拔下发髻间余下的全数金簪,旋身暴起,出手狠戾。

    凡有近身者,皆毙命于簪下。

    直至,她将金簪插入最后一个守殿侍卫的咽喉之时,赫联烛满身狼藉地提剑而至。

    他抬剑指着她,厉声喝道:

    “亓辛!”

    她无视那剑,踏血逼近。

    然而,随着她的靠近,赫联烛生生别开了剑,方才凌厉的杀意,骤然消逝。

    亓辛心下了然:

    赫联烛果真因这血丸之力,爱屋及乌,惜起她的命来。

    既如此,她有的是法子脱身。

    亓辛顾不得手腕上由于腕脉断裂,接连涌出的鲜血,冷厉道:“殿下还真是有容人之量,怎么,还不动手?”

    赫联烛语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喉结。

    一个宫中豢养的金丝雀竟有些功夫,本就足以令他惊疑,然他不料,废其武功,她却仍有这般能耐。

    他恶狠狠地想,当初真应一并废掉她的双腿。

    “爱妃不喜月宫,孤自可为你新置一住处”赫联烛沉声应道:“只是爱妃伤孤这么多手下,孤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亓辛哑声,而后瞬间反应过来:

    他这是在等后援。

    可自己已然无暇与他再度周旋了。

    此前月国与沈雩那一战,大抵也是元气大伤,才会生出血丸这般下策吧。

    若是如此,只要自己活着归晟,月国恐是分身乏术,无暇再度出师晟国。

    念及此处,亓辛退后两步,趁赫联烛不备,拿簪子抵于颈间,刺出洇洇血迹,她罂粟般摄人心魄的声音随即响起:

    “殿下如今这般疼惜妾身,妾身可真是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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