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1/3页)

    白青染好笑:我不是别人?那我是你什么人?我和你无亲无故,你我之间,不过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而已,你就对我掏心掏肺了?你这样的,以后在社会上生存,只会吃苦头!

    她说的句句在理,景熠被驳得无话可说。

    说到底,白青染又是她什么人呢?又凭什么值得她对她好呢?

    景熠回答不上来。

    可她就是知道,白青染值得她对她好。

    然而,就是知道根本反驳不了白青染。

    景熠的脑袋越埋越低,看得白青染心里不是滋味。

    刚才的话说得重了。

    白青染默叹。

    可是,不这样态度决绝的,这孩子没准真的就会一直守着她。

    没有谁有义务,一直守着谁。

    很久很久以前,白青染就懂得这个道理。

    她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记忆深处的痛意,声音软和了几分:好了。我又不是让你现在走

    怕景熠再抱有希望,白青染忙又话锋一转:到时候我会说服你父母让你重新回去读书。你要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将来做个有出息的人。

    景熠听到大学两个字,霍地抬头,双眼中闪烁着熠熠光芒,但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没有人可以说服她爸妈的。

    景熠早就知道了。

    白青染不会明白,她爸妈对于重男轻女四个字的执着。

    第29章

    之后的日子, 平静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景熠开始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地做给白青染吃,她不再提要白青染留下她的事。

    而白青染呢,似乎也把之前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彻底忘了。

    她从原来的那间卧室里搬了出来

    虽然景熠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 白青染也再没住过, 而是住进了二楼的另一个房间。

    换做是景熠,如果还有别的房间可以选择,也不会再在那间曾经充斥着不美好记忆的卧室里住。

    想到赵枭那张被打得扭曲的脸, 会做噩梦的。

    不过,景熠更把白青染的这个举动理解为和过去婚姻中的自己道别

    曾媛之后来过一次,景熠听到她们的对话, 曾媛说:赵枭快松口了。

    所谓松口, 就是同意和白青染离婚吧?

    景熠想。

    也许是见识过赵枭被曾媛殴打的画面, 景熠听曾媛这样说的时候,就会莫名想到赵枭是不是被打得更惨了。

    自从白青染搬出来住到了自己对面的房间, 景熠晚上睡觉就变得格外警觉。

    每次起夜, 她都会蹑手蹑脚地无声蹭到门口, 耳朵伏在门上, 听对面的动静。

    和景熠猜测得差不多:无论她什么时候起夜, 只要仔细听,都能听到对面白青染的房间里有轻微的声响。

    除非白青染一晚上不睡觉, 不然她的房间怎么在夜晚的任何时候, 都有声音?

    好几宿不睡觉?

    听起来不可能。

    但景熠知道白青染极有可能是这样的

    尤其在网上查了那两个药盒上的药名之后。

    景熠却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毫无波澜地过去了五天,白青染破天荒地出门了。

    自从景熠进入这栋别墅时起,她就没见过白青染离开这里。

    仿佛白青染从来都不曾离开过这里,将来也不会。不然, 景熠最初怎么会把白青染当成是被赵枭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

    而现在,这只金丝雀脱离了鸟笼, 她会变成什么样?

    会变成鲲鹏,扶摇直上九万里吗?

    景熠感觉到了苦涩的滋味。

    白青染没有离开多久。

    回来之后,她没像离开的时候那样只是在门外告诉了景熠一声,而是她走进了景熠住的房间。

    这是自从那天那次不愉快的对话之后,白青染第一次进入景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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