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人称呼娘家姓,也不喜欢被冠以夫姓,被称作某某夫人。

    景熠觉得自己懂了。

    刚要开口,蓦地和女人撞上了目光,景熠才惊觉:对方何时离自己这么近了?

    淡淡的馨香,属于女人的好闻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闯进景熠的鼻端,告诉她她的烧已经退了,因为嗅觉灵敏了,也让她一个哆嗦,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白、白

    女人挑眉,立刻接口:白?

    满满的挑剔。

    景熠小脸儿涨得通红,恨不得床上有个缝儿让她钻进去:这说的啥?跟拜拜似的。像个傻子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傻子,景熠赶紧:白白阿姨!

    虽然还是磕巴,总比拜拜强多了。

    景熠心想这回对方总该满意了吧?

    岂料,女人依旧挑剔得很:你几岁?就叫我阿姨?

    脸上分明写着我很老吗?四个字。

    景熠的脑子有一秒钟的短路。

    嗯,果然高薪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十八,景熠回答,我

    怕对方再追着年龄问题细问,景熠还想替自己描补点儿什么。

    女人却根本没有追问的兴趣,她只纠结于称呼,不耐烦地打断景熠:叫姐姐!

    姐、姐姐!景熠磕磕绊绊,却也老老实实就范。

    其实应该叫白姐姐,或者名字加上姐姐,比如翠花姐姐。

    女人当然不可能叫白翠花,景熠当然也不敢追问她的名字。

    离得近了,又有白天的光亮,她发现女人的皮肤状态特别好,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

    好像叫姐姐也没错景熠在心里替自己分辩。

    至于眼前这个女人,和赵枭是什么关系,似乎并不重要了吧?

    既然知道自己之前做错了事,景熠认错的态度很主动:姐、姐姐,我弄脏了地板,还弄脏了被子,你你可以从我的工资里扣。

    女人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她

    这小孩儿又强调了一遍,是嫌自己挣得多吗?

    没见过往自己身上揽事揽得这么主动的。

    女人呵呵:你觉得,你的工资够扣?

    景熠因为她靠得近些的精致容颜而愣神,旋即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心里顿时叫苦:她就知道!她赔不起!

    我、我现在去擦干净!我、我去洗!说着,抱起空调被就要下床。

    如果能擦干净地板,洗干净空调被,对方总不至于多为难她吧?

    干家务方面,景熠自信还是有能力的。

    谁让你动弹了?女人冷飕飕的一句话,把景熠定住。

    毕竟人在矮檐下,景熠很懂得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乖觉地没敢再动弹。

    女人冷哼:窗户呢?

    景熠苦着脸:窗户真不是我弄坏的。

    赔地板,赔被子,再赔窗户,把她卖了都不够。

    她赶紧接着解释:我来的时候窗户就坏了,漏风,我

    你就忍着?女人抢白她。

    啊?景熠没反应过来。

    漏风你就忍着?忍着被吹被冻,然后发烧?不知道说吗?嘴是摆设吗?

    景熠听到前半截,心里刚有些异样涌动,听到最后一句,垂下了眉眼

    她还以为是她错了,以为资本家照顾了她,就是关心她了。

    果然,女人的下一句话紧接着就来了:我不想伺候个废物!连这点儿小事儿都不会处理,就知道忍着,将来有人骂你打你杀你,你也忍着?

    越说越夸张。

    景熠很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不是说窗户坏了的事吗?怎么还打打杀杀上了?

    其实,这个姓白的女人,现在就在骂她吧?

    如果景熠像她说的那样不忍着,就应该马上反击,和她对骂,至少起身就走。

    可是,景熠能吗?

    姓白的女人高高在上,永远都不会为生计、为未来发愁,她怎么会知道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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