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江乐无法做出太大的表情,但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难以置信。不是中暑吗,怎么会昏迷一周?

    “是啊!”旁边正在削苹果的女生接话道,语气带着心疼和后怕,“你有脑瘤怎么都不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不过万幸,手术很成功,医生都说很顺利。”

    脑瘤,手术。

    江乐瞳孔微缩,治好了?当年横跨不过的鸿沟,就这么轻易的治好了。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洁白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记忆中大娘愧疚而无奈的脸庞浮现眼前,那句“卖了你的长命锁也不够零头”的话言犹在耳边。

    “钱哪有你的命重要啊!”李言恨铁不成钢地重重捏了下她的手,声音拔高,“再说了,这点钱在你家面前算什么!江老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江乐迅速别过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块浸水的棉花,闷痛得无法呼吸。

    “好了,她才刚醒,需要安静休息。”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陈听适时开口,声音清冷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走上前,轻轻拉起李言的手,“我们先走吧,让她好好睡一觉。”

    李言这才想起医生的反复叮嘱,连忙点头:“哦!对对对!江乐,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她又用力握了握江乐的手,才一步三回头地被陈听和其他人带离。

    喧嚣如潮水般退去,病房瞬间陷入一片死水般的寂静。江乐双眼放空,呆呆地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要将它望穿。

    真是,恩重如山。

    江从月给她的恩情已经够多了,现在算下来,可能早就还不清了吧。

    亲人,如果江从月真的是她的血脉亲人,该有多好。那样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她们会比现在更加顺其自然的亲密。

    “吱呀——”沉重的铁门被再次推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江乐循声侧头望去,说曹操,曹操就到。

    门口,江从月的身影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她平日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微微散乱,呼吸略显不稳,脸颊也染着薄红,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匆忙的奔波。

    江乐对着她的脸想,有什么东西,值得从来镇定的她,这么着急地去取。

    “你醒了。”江从月笑着走近。

    江乐点了点头。

    短暂而无声的对视后,江从月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用红色丝绒布袋包裹着的东西。

    她将布袋珍而重之地捧到江乐面前,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的鼓励和期待:“来,拿出来看看。”

    醒了好一会的江乐也攒了不少力气,抖着手解开了红色布袋的绳子,里面是什么,她心底似乎早有了答案。

    或许是太过虚弱,或许是心情太过激荡,就在解开绳结的刹那,她的手一软,一个沉甸甸、金灿灿的物件猝不及防地从袋口滑脱,直直朝着她的面门坠落。

    江乐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预期的撞击并未发生。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暖而稳定的手稳稳地接住了它。

    “叮铃——”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寂静的病房中响起。

    江乐猛地睁开眼,元宝状的锁头在惨白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正面清晰地镌刻着“长命百岁,如意平安”八个古朴的篆字。

    锁身摇晃翻转,铃铛轻动间,背面那个笔力遒劲的“乐”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她的眼底。

    当即,巨大的轰鸣瞬间淹没了所有知觉。一股强烈的酸楚从江乐鼻腔直冲眼眶,视线瞬间模糊,“你…”

    “补你一个,”江从月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水,她将长命锁轻轻放在江乐摊开的掌心,“一模一样的。”

    江乐接过长命锁,冰凉的触感却像火一样灼烧她的手心,低声嘟囔道:“你怎么知道是一模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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