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3页)



    路无忧没有御空回峰顶小院,而是走在山间小径上,一阶一阶踩着青石板慢慢往上走。

    小白狗早就迈着四条短腿冲进了林间,胖乎乎的身子时而钻进左侧树丛,时而又蹦出来在右侧刨坑,白绒绒的皮毛不一会儿就沾满松针和草籽。

    小狗急急地抖毛,却只甩落几片碎叶,索性不再管,又追着新结识的松鼠朋友窜进更深的林荫里。

    松云峰很高,要走上峰顶,起码也得三个时辰。

    正好,路无忧也不想这么快回到院落。

    他就这样垂着眼睛走着,走累了,就站在原地等小狗回来再继续。

    又一次停下来歇息时,山间吹来清风,一时间,整片古松沙沙摇曳,墨绿浪涛层层叠叠,松脂香扑面而来。

    “咕咚”的一声细响,古松被吹落了一枚松果,松果圆鼓鼓的,沿着台阶滚到脚边。

    路无忧将它拾起,而后若有所感,抬头望上去。

    祁澜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上方的台阶,他仍旧穿着那袭白色僧袍,此时安安静静地与路无忧相望。

    似等了他许久,又似正从山顶下来。

    只为寻他。

    路无忧站在原地望着祁澜一步步走下来,等祁澜真正站到跟前,路无忧才开口道:“你是用这个办法说服定云长老?”

    祁澜眉头微微隆起,似在斟酌词句,“谈不上说服。”

    路无忧垂眸,声音极轻,“我没有那些记忆,也不确定自己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人。”

    祁澜没有作声。

    山间突然变得很静,唯有两人之间的呼吸,封存在这方寸之间。

    路无忧忽然无由地有些害怕,喉结动了动,但他还是坚持说完:“若非得借亡者的名分,才能承认我们的关系,那这个身份不借也罢,还是各自……唔呜!”

    话音未落,路无忧腰间被猛然抱起,男人唇舌精准压了下来,直驱而入。

    熟悉的战栗再次从头到脚地攫住了路无忧,可他还没弄清楚事情真相,又怎会轻易就范。

    路无忧试图从密不透风的怀里逃出来,双手抵在祁澜胸前,可是这人的胸膛简直就像一堵墙,反倒将他困得更密实。

    可恶。

    他终究还是不可抑制地陷入迷乱中,完全被夺取心神。

    “嗯哈……”软舌贪婪地与对方的纠缠在一起,津液与呼吸任人索取搜刮着。远处传来小狗追逐松鼠的窸窣声,却像是隔了层纱。

    路无忧腰身已然软了下来,明亮莹润的眼睛此时已变得软蒙蒙,让人忍不住想索取他更多。

    再吻下去,就无法简单收场。

    许久,祁澜终于克制着松开力道,两唇分离时发出让人耳热的一声轻响。

    路无忧伏在他怀里,眼眸湿亮,双手攥着僧袍衣襟,轻轻地喘着气,男人的手正顺着腰背轻抚,助他缓过气来。

    “方才的话,”祁澜声音沉得发哑,“不许再说第二次。”

    路无忧还未出声,便听祁澜低沉的嗓音混着胸腔的震颤,再度传入耳中。

    “一直都是你,没有别人。”

    路无忧呆愣愣的,好似还未听懂,然而下一刻他的手被祁澜捉住。

    察觉祁澜想要他摸那串骨珠,路无忧下意识道:“我不要!”

    说完,他听见祁澜似轻叹了一声,带着檀香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的吻带着安抚意味,唇舌分开后,祁澜道:“你将骨刺拿出来。”

    路无忧不明所以,但还是拿了出来。

    骨刺和骨珠放在一起,两者莹白的颜色和质地竟如出一致。

    “这个骨刺是我臂骨打造,这个骨珠怎么会……”

    说到一半,路无忧已然懂了,唯有同出一体的骨头才能打造出一模一样的质地——骨珠由他尸骨所制。

    路无忧的手摸上骨珠,霎时间,心神一颤。

    骨珠内传来空谷回响般的共鸣,清鸣悠悠,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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