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其缓解净度。

    路无忧痛到恍惚,视线涣散之际,竟以为自己回到青田村那间茅草屋,被祁澜抱在怀里,就像他曾无数次梦到的那般。

    可这个祁澜样貌怎么成熟了许多,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眼见着祁澜要抽手离去,他忍不住抬首仰颈,抽泣着,用柔软菱唇去够男人的下巴,要把这些年一个人独自承受反噬的苦楚和委屈都发泄出来。

    “阿澜,抱抱我,我好痛呜……”

    两人自重逢以来,路无忧便极少喊祁澜的名字,他怕自己不小心脱口喊出以前熟悉的昵称。

    容易教人怀念,徒生妄念。

    但是在梦里,做什么都可以。

    此时无人可见祁澜神色,唯有海上日出的金光映在他幽深眼眸,照出眼底里坦荡汹涌的贪欲。

    即便如此,祁澜仍不露声色地将手抽出。

    只是他抬手剥开路无忧的红衣,露出那白玉莹润的肌体,还是克制地闭眼静了一瞬。

    躺僧袍与红衣之上的路无忧身上遍布血脉纹路,红白二色在那之上极致碰撞。

    他面泛潮红,体温烫得惊人,一捧冰水泼上去直接可以化雾蒸腾,是体内的反噬与祟力相争引起的潮热。

    片刻,祁澜俯身而上,佛骨灵纹毫无预兆地渡入路无忧的体内。

    寒玉骤然投入热池,激起一声破碎的呜咽。

    佛骨灵纹不似之前轻柔,而是极为熟稔后,在他经脉深处狠狠碾过炙痛,凌厉挞伐。

    路无忧觉得自己像浸泡在沸鼎熔浆之中,过载的识海如同一根被拉扯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会断裂。

    他似乎模糊意识到自己衣衫大开,正被一道凌厉目光一寸寸地扫视着,因此尽管手已软得不成样子,仍要湿着眼,强撑着要去拉起衣襟。

    “不要……”

    下一瞬,一抹金绫从他脚踝顺势而上,将他手脚缚定在床上,同时又遮盖住了敏感之处,让路无忧不那么羞赧无措,而他嘴上也被缠了一圈,以防他待会克制不住咬伤自己。

    屠级巅峰的祟核无比腥毒,足以侵蚀修士神魂。

    单凭祁澜现阶段的灵纹难以将其彻底净化,还需辅以咒文镇压。

    灵纹一波又一波的涤荡让路无忧体温降下来,融成了一汪春水。

    他鹿眼朦胧,呼吸间满是冷冽沉郁的檀香,几缕鬓发被汗染湿贴在荔色面庞。

    路无忧犹觉在梦中,想撒娇讨饶。

    “呜……”

    可接下来却更叫他被煎熬得差点哭出声来。

    血纹已消散了大半,露出一片光洁细腻的釉月白。

    祁澜袖袍挽起,露出青筋毕露的小臂,手上朱笔蘸满精血,落在之上。

    笔势银钩虿尾,缓缓书写着净祟经,佛血混着灵力渗入肌理后消失不见,减缓了体内的灼热。

    察觉到净祟经必须一处不漏,路无忧试图伸手遮挡,手腕却被金绫牢牢缚住,高悬于顶。他委屈地哭得不行,并未曾看见书写之人眼底可怖的血红。

    从纤长颈脖,再到蝴蝶骨,最后再托起腰窝。

    直至写满。

    呜……可恶的阿澜……

    哭到最后,路无忧已经无力挣扎,只沉沉睡去。

    -----------------------

    作者有话说:

    翘屁尾巴为您呈上饭饭.jpg

    宝宝们浅尝辄止。(被关了小黑屋,已老实qaq)

    [1]化用茨威格名言:“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第35章

    四艘灵舟浮空停在月牙岛海岸边,远远可见紫衣仙盟弟子拿着勘查祟气的法器,正在检查镇上民众。

    路无忧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窗外微凉海风拂面,舔月窝在他枕边睡得直打呼噜。

    像是宿醉断片后醒来,路无忧脑中一时间有些空白。

    他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