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那不大的小脑袋瓜开始思考。

    首先,做梦是从他吃掉那颗晶核开始的。

    其次,每次做梦之前都会浑身发烫,烧到失去意识之后就能梦见奇怪的人类。

    再其次,奇怪的人类只会对他重复一样的话,无论仓澍怎么问,对方都不会有其他回答。

    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梦,仓澍狠狠一咬,木杆啪嗒断成两截,一截在他嘴里,一截掉在桌面上。

    仓澍恶狠狠磨牙:好气!

    丧尸潮刚刚结束,基地内还有许多工作,比如加固围墙,比如处理善后,仓澍以为岁酌这一出去又会是一整天不归,但就在他扔下木杆准备再睡一觉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门锁打开的声音。

    仓澍惊讶地蹦跳两下,和推门而入的岁酌对上了视线。

    他纵身一跃,跳到岁酌身上:“你去哪儿啦?”

    岁酌看着他的目光却有些难言,仓澍奇怪地歪了歪脑袋,伸手拍拍他:“你怎么了?没有睡好吗?”

    岁酌喉结滚动,仓皇移开视线,但又很快恢复正常,低头对他说:“我带你出去一趟。”

    没等仓澍回答,他就急匆匆揣上鼠出了门,脚步有些急促。

    仓澍从他前胸口袋里探出脑袋:“?”

    岁酌怎么怪怪的。

    事实证明仓澍的感觉没有错,他被一阵风裹着带走,再被按在冰冷的铁板床上,跟前是穿着白色衣服的陌生人。

    岁酌则是一脸严肃地交代着什么。

    仓澍:“?”

    他支棱起来,晃了晃被拉扯开但绑得并不结实的爪子,看看岁酌。

    hello?

    你是想要一只铁板仓鼠吗?

    他的挣扎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岁酌目光转向他,眼眸中的复杂情绪让仓澍读不懂,只是听到他说:“别紧张,只是重新检查身体。”

    仓澍脑袋上的问号更闪亮了:“?”

    不是刚检查过吗,怎么又检查。

    岁酌却绷着脸不肯再说了。

    最后就是仓澍被翻来覆去用各种仪器照了个遍,再被抽了一点点血液进行分析,折腾了大半个上午之后,穿白大褂的人对岁酌摇了摇头,表示一切正常。

    回去的路上,仓澍报复似的在岁酌口袋里塞满了纸屑,铺成个舒舒服服的小窝,只冒出个脑袋顶。

    “岁酌,你今天好奇怪。”

    岁酌呼吸一滞,听到仓澍喊他名字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少年的胴体沐浴着月光,一摇一晃的金色发梢拨动着心弦。

    他喉咙发紧,避开仓澍如有实质的目光:“没事,只是没睡好。”

    “唔。”仓澍却突然一拍爪子,眼睛亮亮地看他,“我昨天晚上打扰你睡觉了是不是?不用不好意思说,我懂的。”

    他哥俩好地拍拍岁酌:“放心啦,我没事的,昨天、昨天肯定是个意外!以后绝对不会!就算发烧我也不会去你房间了!”

    仓澍自觉很体贴地表示。

    但岁酌的嘴角却越来越往下。

    他至今都在怀疑昨天晚上是不是自己的一场梦,是自己压力太大混淆了现实和梦境,但仓澍奇怪的高烧查不出任何缘由,昨夜少年出现又消失后仓澍也恢复了正常。

    岁酌突然长叹了一口气。

    他没办法将那当做一场梦。

    一人一鼠慢慢往回走着,因为岁酌突然的情绪低落,仓澍愣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蔫蔫地窝在口袋里,岁酌则是在心里想着事情,没注意到仓澍的变化。

    就这样诡异地沉默着,一时不察,他们竟走到了广场上。

    岁酌被人叫住。

    “岁队长。”一个有些眼熟的中年男人拦住他,仓澍看了两眼,终于认出了那身制服。

    是护卫队的人。

    仓澍更深地往口袋里躲了躲,无声说了句“晦气”。

    岁酌冷脸点了下头:“有什么事么。”

    男人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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