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上一段关系后选择空窗五年而不是开启下一段,才像天方夜谭。

    陈竹年略微低头,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他将手心朝上,平静地看着浓稠的糖水渗入皮肤纹路。

    四周又安静到只听得见“滴答”水声。

    情绪与信息素释放在一定程度上挂钩,陈竹年安静站在阴暗处,室内alpha信息素浓度却高得吓人。

    鹤来轻皱眉头,不舒服地翻了个身,一边被子直往下掉,露出一小截白到润出浅粉的脚踝。

    陈竹年用干净水流冲走手上粘腻,过去重新给鹤来盖被子。

    沾过凉水的手指不小心碰到鹤来小腿,睡梦中的小人机被冷得直皱眉,朝陈竹年踢了一脚。

    陈竹年没吭声,顺手从床头拿来修复剂,将液体在掌心捂热了,再抹上鹤来伤口。

    期间视线一直停留在鹤来身上。

    他恨鹤来。

    但只有恨吗。

    陈竹年盯着熟睡的鹤来,面上神色不明。

    他揉了下鹤来乱糟糟的粉毛,又抚上鹤来额头。

    再三确定,没发烧。

    触碰到鹤来的指尖麻麻的,心也变得麻麻的。

    清晨,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

    陈竹年看向窗边,此刻天光逐渐明亮,远处云层晕染着柔和的月牙白。

    窗外树上立了一只圆滚滚的白鸟,鸟不断转动圆头,好奇地看着陈竹年。

    陈竹年手刚碰到玻璃窗边缘,鸟便受到惊吓,忙不迭飞走了。

    他停住动作,视线还留在鸟原先栖息过的枝头上。

    久别重逢让他差点忘记。

    小鸟是比小猫更容易受到惊吓的动物。

    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明显追问。

    他会把所有事情查出来。

    包括过去。

    包括“新alpha”。

    之后,再慢慢找鹤来算账。

    ……

    鹤来醒来时,陈竹年已经离开。

    他迷迷糊糊地从满是陈竹年信息素的外套中冒出头来,又像水獭洗脸那样,贪恋地将自己的脸埋在被子里蹭。

    发烧到一定程度,内置系统会启动自我保护程序,力求将一切运行成本降到最低,必要时候为了芯片不被损坏,连记忆数据都会被强制删除。

    也就是说,鹤来几乎记不清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痛苦地揉了下脑袋,努力将残存的记忆数据连接起来。

    西服外套在他身下,说明陈竹年确实来过。

    然后呢?

    鹤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屋内一切,人类肉眼很难发现变化,不过仿生人能够查询所有物的编码,鹤来裹着被子在床边转了两圈,期间一一对比物品型号。

    不知不觉间,所有家具都被更换,床也柔软很多。

    鹤来感觉眼前有缓冲符在转。

    他打开冰箱,罐头在保持原品牌不变的情况下,全被换成最新日期,甚至原本空荡的夹层填满了只需加热就能吃的食物。

    陈。

    陈竹年做的?

    为什么呢?

    难道陈竹年认出他了吗?

    鹤来心里一凉。

    仔细看新增的东西,37%是鹤来爱吃甜食,但剩下的63%他不会刻意购买。

    这不符合鹤来对陈竹年的行为预测,更像是单纯的随机挑选。

    所以陈竹年到底有没有认出他,在鹤来这里还要打一个大问号。

    终端响两声,鹤来才回过神。

    点开消息,满屏都是红色感叹号。

    鹤来随便往嘴里倒了两瓶营养液,慌忙前往拍卖会所。

    方止凡气急败坏地在休息室等他,等鹤来赶到,他已经气成身体膨胀为球的老河豚。

    “为什么我动用主人权限还是查不到你的实时位置坐标?”

    鹤来愣了一瞬。

    他点开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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