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3页)

    也没有人再觉得银月不合时宜的开口是件错误的事情,他们更可能会嫉妒林涵,不知踩了什么狗屎运能这么牢牢地和银月绑定在一起。

    只有当事人林涵才知道他现在的压力有多大——银月就像是变异了一样,他变得非常危险。

    林涵的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他没有回答银月。

    但银月没有半分不高兴,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或者完全不需要林涵的回答。

    “在害怕什么?”银月的声音又在林涵的耳畔响起。

    林涵依然没有回答,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像是已经意念回复了一般,在脑海中无声说“害怕你”。

    他不怕女屠夫,不怕厂长,就是怕银月。

    林涵已经分清了这个游戏副本的主次,什么考核不考核的,都没有他身边的银月来得重要。

    副本通关的主线任务是存活三天,可如果他把银月惹毛了,或者是银月终于撕开了那层伪装,那么用不了三天,也没有什么考核,林涵现在就死。

    这时候的银月已经不是保护伞,而是催命符了。

    当然,这是林涵过分夸张的想象,毕竟银月并没有伤害他什么,只是他的所作所为,让林涵觉得他非常危险,以至于有些瞻前顾后,畏首畏尾,从生理心理上的开始抗拒他。

    林涵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会有这样的想法,那银月肯定有问题。

    就维持现状,假装一切都相安无事。

    林涵一边想着,脚下依然是机械式地往前,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直到银月凑近了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害怕我?”

    像是疑问,又像是陈述。

    他凑得太近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近,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吐息扑在林涵的耳垂上,惊得他一哆嗦,几乎就要跳开的时候,胳膊却还被银月束缚着,根本没有办法挣开哪怕一星半点。

    银月抓得他胳膊有点疼。

    林涵下意识地去看他,就见银月站在他身旁,保持着非常绅士的距离,并没有过分靠近,在注意到他的视线的时候瞧着甚至有些矜持。

    他的心情看起来依然那么好,连眼睛都在闪光,林涵看出了他的跃跃欲试。

    此时此刻所发生的,显然让银月非常兴奋。

    又来了,那种稍稍带着点恶意的感觉,林涵觉得自己就像是银月的玩具一样,对方在等着他的回答,猜测他的反应,然后好对他施以惩罚。

    银月像是关心他,怕他受伤又在乎他的感受,处处显得克制又保持着距离,又像是根本不关心他,像是捉弄一般逗他为趣。

    林涵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回答似乎至关重要,这决定了之后的一切该怎么发展。

    被银月突如其来的话给唬住的林涵脚步僵硬,停在了原地,很快就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但是他并没有停留太久。

    在其他人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停止之前,银月的左手已经伸到他的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带着林涵继续朝前走去。

    他没法停下,银月要他继续走下去。

    林涵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但让林涵庆幸的是,银月似乎并不强求他的回答。

    尽管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表现并不好,可银月不在乎。

    银月还在哼着高兴的歌,歌声很轻只能传到林涵的耳朵里,依旧是那听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歌声,林涵先前听着并没有任何效果,这会儿却真的瞌睡起来。

    那点困意是不受控制的。

    哪怕他的理智一直在叫嚣着要自己保持清醒,他也只是低着头,看向身前那几乎固定的方向,连眼睛都快要眯起来了。

    像是银月在哄他睡觉。

    家长们总是会在某些事情上小题大做,明知故问,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似乎他们很会从这样的事情中找到足以享受许久的乐趣。

    此时此刻,银月便是这样。

    他其实是知道林涵在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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