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3页)

人崇拜的目光,就像妈妈还在的时候,他是一个大学神,他很喜欢别人找他问问题或者借他的作业抄的感觉。

    他会觉得自己不是孤独的,会觉得自己被需要着。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就变了呢?

    现在还能重新捡起来吗?

    如果可以,他想让“明珠”开遍全世界,他想在他的酒馆们里循环演出。

    他想让深海里的这个坐标给更多他这样的人栖身之所。

    蚌用那么久孕育出来的怎么会是死眼珠呢。

    那是明珠。

    他想有一天人们提起他,能想到的不再只是叛逆。

    他想人们说:“他是个有功于人类的大英雄,他是个才华横溢的歌唱家,就跟他的天后妈妈一样。”

    沈蔺默默看着他,然后转身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他手里抱着一个大纸盒。

    “抱歉小少爷,未经允许私自调查了您”,他将纸盒递出去,“这是我的见面礼,祝贺小少爷脱离过去融入新家。”

    方恪接过纸盒,打开,然后愣住了。

    martind-18e,世上最名贵的那把吉他,制造于旧纪元的1959年,历经几千年岁月洗礼几乎已经成为一种神话传说。

    当年在拍卖会上的成交价是601万美金。

    方恪小心翼翼把它抱出来,手指抚摸珍宝一样抚摸着这把吉他。

    忽然很想即兴弹奏一曲,献给苦难与过去,致敬希望与未来。

    几个人包括沈辞年都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米诗梦更是眼睛闪着期待的光。

    那么,那就来吧,他不是扭捏和怯场的人,就把这当作一场家庭演唱会,唱给家人听。

    他坐上餐桌,指尖的旋律很温柔,但很坚定,就像那个人从始至终对他不离不弃的照顾那样。

    “北风剪碎烛火

    母亲眼眸沉入冰河

    父亲刀刃落下时

    我成为叛逆血脉的囚徒

    十四岁踏上跋涉的山路

    烟头烫穿每一个夜幕

    向每一个人献出铁链

    [请拴住我这条疯狗]

    他们说dom是项圈与温粥

    八千公里尘烟中追寻钟声

    高楼边缘跌落的风

    替我试过这绳结轻重

    功勋碑上刻满诅咒

    烈酒浇灌徽章生锈

    我的灵魂从黑夜搏杀到黎明

    换不来半寸信任的眼眸

    直到你踏过流言残雪

    握住我悬空的手

    [新年辞旧岁]这句话语

    竟比所有绳结都懂得禁锢

    你给的围巾是月光编织

    伴我走过这场坠落起始

    可昙花已预见凋零方式

    当雪埋尽来时的路标尺

    如今我站在新生路上

    却听见命运在收网

    我们掌心的春阳

    原是厄运稍歇的谎”

    “胡说什么呢”,曲罢,沈辞年眯着眼轻笑,“怪好听的,把最后两段去掉我会更喜欢。”

    方恪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从桌子上跳下来。

    彼时无人料到这随意挥洒的笔墨,终究序成了来日更加苦痛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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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歌词我给你们写好了,歌……(疯狂暗示)[比心][让我康康]

    第59章 大清早胡思乱想

    厄运就像是一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走到哪里就蹭到哪里,粘得到处都是,很难很难把它甩掉。

    那流言蜚语呢?它们像什么

    它们是一粒粒微不足道的沙子,一粒沙子最多只能迷住一个人的一只眼睛,让那个人迎风流泪罢了。

    一群沙子也不过是一个沙漠,只要沙漠里不起风,多的是天南海北的游客拍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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