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3页)

    把所有目光、注意力、思想,所有的一切,不止是身体,还有完整的一个灵魂都交给那个人。

    很疯,他也知道这些念头既危险又疯狂,可那又怎么样呢?

    就像几年前,明知道跳楼会疼,可能还会死,他还是当着方济民的面跳了下去,像是某种愚蠢又无能的抗议。

    跳下去后他太疼了,他意识不太清楚,只记得自己随便抓住了一个路人的衣服请求那个人带他走。

    最后的结果是方济民把他从医院里接了回去,那之后两人开启了长达八个月的冷战,然后就在某一个凛冬的早晨,方恪消失了。

    那时候的方恪更疯,他没有进城,只是沿着路过的每一个农村一路逃一路挨家挨户敲门,每敲开一扇门他就血红着眼睛要求对方拿狗链子把自己锁起来。

    他太奇怪了也太令人害怕了,于是他总是伤痕累累地被赶出村庄。

    直到徒步跨越整整八千公里来到了唐县,直到他疯疯癫癫迎面撞上一个人,他一把推开那个人,然后扯住那个人的领子,以一种歇斯底里的语气摇晃着那个人跟那个人说:“把我栓起来!”

    那个人目光错愕,有些惊慌地跟他说:“先生,我不是dom,我是s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