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2/3页)

   那天的大雪好像没有什么不同,但他在雪中看见了那个戴围巾穿风衣、眼镜挂在脸上显得斯文又儒雅的男人。

    他坐沈辞年的车回家,沈辞年那天也是这么问的他,好像熟人间开玩笑似的。

    “方恪同学,要我帮你系”

    “好吧,我帮你系。”

    是沈辞年先做出熟稔样子的,是沈辞年引导他,让他误以为自己跟他很熟的。

    是沈辞年撩拨他一湖心水荡漾起来,又告诉他那不过是沙漠里的一粒沙子。

    他沈辞年对谁都这样,对你方恪更没有任何不同。

    他沈辞年就是这样绅士的人,不是对你特殊照顾。

    他沈辞年不是个dom,你到底在这无理取闹什么

    奶油吃太多,有些发腻,腻得他想吐。

    他把蛋糕推开,想用筷子夹点黄瓜清清口。

    手在抖,眼看不清,夹偏了。

    于是他猛然摔了筷子,站起来,推开椅子就要走。

    走了还没几步,就被花瓶绊倒。

    他趴在地上,脸朝下,眼睛死牛一样干瞪着,嘴巴抿成一条难过的细线。

    好啊,好,他如今沦落到路都不会走了。

    腰上落了双手,沈辞年没让他这样狼狈地趴很久,走过去就把他扶了起来。

    “先吃饭,吃完歇一会,我教你怎么走路。”

    一顿,像是怕他不能理解,沈辞年补充:“用牵引绳。”

    第35章 小狗上主人床了

    什…么

    方恪疑心自己听错了,他猛然僵在了原地,在脑海中木讷地思索沈辞年是不是跟自己说了“牵引绳”三个字。

    听错了吧……

    怎么可能呢。

    沈辞年没让方恪发呆太久,牵着人回到餐桌前,他很有耐心,哄小孩一样哄着方恪把碗里饭吃完,这才起身。

    “在这里等我,乖一点,别让我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沈辞年上三楼,拿着最小号皮质项圈下来时,就看见方恪独自乖乖坐在椅子上,很安静。

    很乖。沈辞年弯身,把皮圈收到最紧,拴在方恪的右手腕上。

    他余光瞥到方恪左手腕上的手表,上面显示七点三十四分,显然已经完全损坏了。

    沈辞年微微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起来吧,跟着我走一圈。”

    方恪抿着嘴唇站起来,觅着微弱声音走过去。

    听不清,看不明,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手上那根牵引绳。

    像一座指引返航的灯塔,无论他偏离到何处,只要灯还亮着,就能找回回家的路。

    沈辞年咬字很清楚,语速很慢,尽量让方恪能够听明白他的意思。

    “集中精神,随行的时候我不会跟你说话,你自己判断你的视线与现实究竟偏离了多少,我要求你在三个晚上的时间内把这个偏差值刻在心里。”

    方恪握了一会手指,又在握够之后松开,“嗯。”

    “之后我会带你出去”,沈辞年注意到方恪的紧绷,安抚,“没必要紧张,不去人多的地方,也不是去医院。你很聪明,家里的家具摆放位置你很快就能记住,所以你可以提前计算并反应,因此我需要带你去陌生的地方,以便观察你是否可以独自出门。”

    “……嗯。”

    手上的确是一条牵引绳,方恪跟着沈辞年往前走的时候,内心还在起伏不定。

    是牵引绳,又怎么样?

    这不是一场调教,这仅仅是沈辞年对他的康复训练。

    也不算康复训练吧,总之目的是让他习惯这糟糕的视力,然后可以自力更生而已。

    然后呢?沈辞年要放他走让他回他自己家里去,再次独自一个人烂着

    他这棵树病了,沈辞年就把他拔出来,移栽进一个大盆,悉心养护着,等他好了,再把他连根拔起塞回病土里,是么?

    沈辞年永远只会把项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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