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松开了手,像是把一切都松开了、放弃了,连着这条烂命一起,都不要了。

    沈辞年站在床前看了他一会,去浴室洗了个毛巾来给他擦脸。

    他不动,像是已经死了。

    像一个失去生命的布娃娃,任由沈辞年摆弄。

    沈辞年擦猫一样把方恪的脸一点点细致擦过,手指轻柔擦他的耳朵,没擦太深,随后拿来消毒的喷雾,对准方恪的耳朵喷了进去。

    耳朵很不舒服,又痛又痒,方恪忽然弹起来,使劲甩了甩脑袋,想把药水甩出去。

    还没甩两下,脑袋就被沈辞年的小臂钳住了,他动弹不得只能忍受这怪异的麻痒,任沈辞年又给他另一只耳朵也喷了一遍。

    喷完耳朵,沈辞年拿起眼药水瓶子,沉思着考虑。

    身为诡神,治个眼睛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治好了要怎么解释,他何必为一个陌生人暴露自己

    沈辞年最终还是扒开了方恪的眼皮,将眼药水滴了进去。

    他俯身,再次贴近方恪的耳朵:“你不是有诡主吗,联系它过来给你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