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3页)

    他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原本挎着的肩膀也跟着一紧。

    干干净净的烟灰缸下压着一张昨天的报纸,头条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国服第二深夜高速逆行,是寻求刺激还是想摆脱控制是彰显个性还是向诡异投名》

    他看得很清楚,报纸上的字印得很大,很醒目。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分不清沈辞年的用意,他看不透沈辞年,沈辞年一时像是个dom,一时又不像。

    他完全琢磨不透,但他,其实有一点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沈辞年终于开口了,却不是他想听的:“床头柜上有牛奶,热的,喝了吧。”

    方恪没动。

    沈辞年没转身,背对着他,却放下了杯子,手指轻轻抚摸横在腿上的马鞭。

    “喝吧”,语气很平淡,“地暖已经开了,但你最好去床上待着,你穿太少了,温度还没起来。”

    “你……”方恪刚说完一个字,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还是站着没动。

    “方恪同学”,沈辞年忽然笑了,是跟副本里一样的语气,“我可没让你罚站啊。”

    方恪终于动了,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你滚。”

    然后踢掉拖鞋钻进被子,拿起牛奶小口喝。

    太烫了,不得不小口喝。

    方恪一边小口喝,一边用余光警惕地打量沈辞年手上的长鞭。

    很多个世纪以前兰国的常用款式,鞭稍打了结,挥鞭时可以发出更响的声音,以此来驱使马儿。

    其实是好看的,但跟沈辞年的手不太配,这双手配得起最高贵、最漂亮的蛇鞭。

    “你……很喜欢玩陀螺”方恪抿了下唇,“这条丑死了,我有条编金线的…反正我用不到,你……”

    他咬了咬唇,语气又莫名其妙有些凶:“不要我就扔了!”

    “是么”,沈辞年忽然对着空气甩了下手腕,发出咻——的一声鞭鸣。

    仿佛某种威胁似的。

    他笑着说,“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

    床上的人好像条件反射抖了一下,但很快拳头攥得更紧,脖子也梗了起来,很生硬道:“哦,不用谢。”

    坐了一会,方恪没话找话,“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码…你…”

    “我不希望你误会什么”,沈辞年打断他的话,眼睛漫无目的欣赏着落地窗外的夜景,语气随意,甚至有些淡漠,“你很瘦,生活不规律,饭也不怎么好好吃,估摸着你穿不了多大,但太小想必你也不舒服,给你买的m码。”

    “这是一个中间值,仅此而已。”

    这是一个中间值,不会太大不会太小,大部分人的均码,没有任何特殊可言,也没有额外的心思,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方恪放下喝了半杯的牛奶,头低着,一动不动。

    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特殊的,仅此而已。

    他忽然把被子抓在手里,用力,仿佛在压抑什么,又仿佛是在发泄。

    其实……其实他只是,只是又有一点溺水的错觉了,胸口有点闷,是暖气开太足了,他不太舒服,他想透透气,但沈辞年坐在窗边,他……他这会不想过去。

    沈辞年微微偏头,分给他一点目光:“牛奶喝完,我不喜欢你浪费。”

    不喜欢就不喜欢,他又不需要喜欢。

    方恪不动,只低着头。

    沈辞年就叹了口气:“喝完,安神药只放了半片,一会效果不好怕你失眠。”

    “不喝……我明天下副本。”方恪声音有点闷,“可能…回不来,喝这个脑子不清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沈辞年说这些,他期待沈辞年说些什么,又害怕沈辞年说的内容。

    他不想带沈辞年下副本,他现在的实力不允许。

    可他又确实想听到沈辞年的关心和问询,期待沈辞年开口说出那句:“我陪你。”

    他太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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