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地址,挂断电话,方恪蹲在路边把啤酒喝完,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摔裂开的口香糖盒子,倒出一粒已经变形的口香糖,用受伤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送入口中。

    他在城北,离学校很远,他以为至少要嚼没味了沈辞年才会来,可没几分钟就有一辆车停在了他身前。

    门开了,下车的不是沈辞年。

    “尾号1998的单主给你叫了车,嘱咐送你去医院,要帮忙扶一下吗?”

    最后一丝期待被车门打开时扇动的风吹散了。

    他的求救就这么被无视了,不算完全无视,但比无视更让他难受。

    他上了车,夜景在风雪里飞速倒退,中雪下个不停,唐县好像已经几百年没有天晴过。

    “送我回老城区。”

    司机调了头,繁华一点点落尽,霓虹灯光逐渐远去。

    他们好像连人带车都沉沦在了漆黑的暮色里。

    穿着厚厚御寒服的行人越来越少,老城区安静得仿佛没有住人。

    偶尔一两声凄厉的猫叫打破寂静,给夜添上几抹冷色。

    七弯八拐到了地方,方恪下车就走。

    “等等,还没给钱,单主点的到付。”

    方恪愣在了原地,他凶狠地转过身,语气愤怒:“你说什么!”

    “这……到付。”

    到。付。

    方恪啐出嚼了一路的口香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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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怒气冲冲去找人

    沈辞年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吗,虽然本来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方恪慢慢捏紧了拳头。

    他第一次求人,真的是第一次。

    他想见沈辞年,想坐进沈辞年的车,想让沈辞年带他去医院,帮他挂号,守着他吊水,照顾他。

    或者送他回家,拿出抽屉里的药和绷带,亲自帮他涂上。

    而不是叫个出租车送他去医院。

    其实他心里清楚沈辞年说得对,沈辞年凭什么呢?沈辞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凭什么要求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做这些,就因为沈辞年曾经照顾过他一次,他就要要求沈辞年次次都照顾他吗?

    没这个道理,可……

    他想。

    方恪扫码付了钱,上楼的时候,背影很颓废。

    “喂你没事吧真不去医院”

    方恪没搭理,慢慢消失在楼道里。

    司机一直站在楼下,直到单主告诉他的那扇窗亮起灯才离开。

    到付的其实只是车钱,单主另外加了钱,要他在医院陪护并安全把人送回家里来着,可是坐车的人非要直接回家,他拿两份钱拿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挠了挠头,拿手机把亮着灯的窗户拍了个照给单主发过去。

    【老板,人送到了。那个…他没去医院,要不退您一半钱】

    【不用。他伤很重吗?】

    【就擦破点皮。】

    【好。你可以走了。】

    出租车这才离开。

    沈辞年看着电脑屏幕上放大的图片:一扇孤零零亮着灯的窗户。

    像一座孤岛。

    方恪的邻居们都渐渐搬走了是吗,也是,毕竟方恪总是半夜弄出很大的噪音,住在老城区的没什么年轻人,老人家哪里忍受得了这样的吵闹呢?

    方恪冲完凉水澡,窝在窗边的椅子上,抽烟。

    懒得处理身上的伤,左右并不严重。

    其实他一点都没醉,他只是心情不好,过于不好了,有点受不了,就这样。

    以前也有这样的时候,睡一觉也就过去了。

    可今晚,他格外想找个人……

    他格外想找沈辞年倾诉些什么。

    其实他心里很明白,就算真见了面,恐怕他也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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