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3/3页)

凶得那么没有威慑力,就跟虚张声势似的。

    就跟小媳妇闹委屈似的。

    就跟小猫小狗炸毛似的。

    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呀,她想取取经,她做梦都想她的圆圆哥能对她也这样。

    方恪白了沈辞年一眼,压低声音问:“笑屁笑?”

    沈辞年叹了口气:“你这周满勤不缺课,我就告诉你。”

    “哦”,他满不在乎应了一声,脊背有点绷,人也有点僵硬,“那我,不去呢?”

    后面那句他没问出口:你会不会管我?

    “不去便不去吧”,沈辞年语气温和随意,“总不能天天家访你,是吧?”

    不是。

    为什么不可以。

    可以的。没什么不可以。

    方恪不自觉低了一点头,闷闷不乐,“嗯。”

    他没话找话道:“系统是不是有病,搞这种游戏有什么意义?”

    沈辞年摇摇头,“不知道,我是新人。”

    沈辞年眼睛里一闪而逝寒光。

    有意义,而且是针对方恪的。

    从他进游戏听到那声提示开始,他就知道副本必将在后期一点点暴露丑陋的本来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