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3页)

行为方式愈发淋漓尽致地体现在他身上。

    骆姝抿着唇别开视线,怕他没听清,重复道:“我说,把药吃了,吃了就会好。”

    下一秒,那头的病患顶着喑哑嗓音呢喃:“不会好,好不了了。”

    没有她,好不了了,这个想法如同打开泪腺开关的钥匙,方轻茁缓慢地煽动眼睫毛,长久地凝视极力撇清界限的骆姝,有眷恋有不甘有忏悔,一时间眼眶立马盛满粼粼波光,一束束地坠落凡尘。

    “你一对我好,我就怕你再骗我一次,就再丢下我一次,我熬不起,一次就是五年,我真的熬不起。”

    说起分开的这五年,方轻茁是真的害怕,害怕悲剧重演,“上回你说原谅我,转头一声不吭地走了,你知不知道那天把我骗的有多惨。”

    生着病,本就是情感意志最薄弱的时候,加上眼睛酸涩无比彻底卸下了他所有的保护色,原本被抑制在喉腔的苦楚如决堤洪水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