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3页)

    “是,我不喜欢吃辣到胃疼的火锅,不喜欢吃酸到掉牙的橘子,也不喜欢苦到难以下咽的白酒……可我喜欢你。”

    以为出现幻听,方轻茁回头重新凝她,屏气慑息审问:“喜欢谁?”

    骆姝像是醉得不清,对视过来的目光朦朦胧胧,宛若噙着团清晨茶山的氤氲雾气:“喜欢茁宝。”

    心头萦绕着一股驱逐不褪的躁动。

    慌乱爬上方轻茁眉梢:“闭嘴,再敢随便说喜欢我,我就把你丢下车。”

    一方面他觉得惊讶,分明上一秒她还在啰哩啰嗦地指控他的罪行,下一秒不费吹灰之力,喜欢脱口而出,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理所当然,起码她不瞎很有眼光,过后脑子特别乱,从她嘴里讲出来的喜欢孰真孰假,张口就来,也不知和多少人说过这番话,如此熟练,搞得自己很没成就感。

    车厢沉寂许久,骆姝彻底蹦跶不起来,躺在椅背上阖眼休憩。

    琢磨不清楚,方轻茁降下车窗徐徐点了支烟,抽了口,夹在两指间随意搭在车窗外,娴熟地掸了掸。

    夜风横穿车窗而过,思绪越吹越乱,他抬臂往嘴里送,发现没抽几口的香烟早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偷偷霍霍完了,一支烟的工夫也思索不出个所以然,劳神费力还不如回家睡觉。启动车子,忽然想到身边还有一个麻烦,该如何送她回寝室?

    轻轻推了推她臂弯:“醒醒,联系你室友出来接你。”

    骆姝不予理睬翻到另一头,眉心紧锁,边呢喃“你好吵”边挠露出来的侧颈。

    方轻茁不止一遍留意到她这一行为,握住她手腕拦下继续要挠动作,连拖带拉将人硬拽过来,定睛细看脖间竟起了不少红疹子。

    过敏了。

    金茂府是方轻茁成年时方决山送他的房产,两居室,有时候不住校就回这里睡。从地下车库到电梯再进屋,骆姝都不吵不闹,任他折腾打横抱到客厅沙发,偶尔痒得难耐了会嚷嚷两声痒。

    方轻茁直来直往惯了,挤出药店刚买的药膏,不太温柔地拨开她的v领毛衣口上药。

    衣服里头还有件内搭蕾丝边吊带,锁骨上上下下的一片白雪肌肤被她抓得略微泛红,顺势往下他的涂药动作停滞了须臾,只见那丰盈曲线柔软起伏,一览无遗。

    脑海自动跳出三串数字,原来管思奇那家伙也有老马失蹄的时候。

    他没有选择像正人君子那样非礼勿视避开视线更没有跟个臭流氓似的露出猥琐神情。

    看归看,但有原则。这是男人的劣根性,此刻不欣赏,倒显得他不解风情,通俗易懂点就是装。

    反观当事人完全可以用不省人事来形容,浓密眼睫紧拢,在旖旎灯光下投下层阴影,粉妆玉砌如瓷娃娃般,头发微乱,有几根发丝沾在微张的水润唇瓣上,方轻茁自作主张帮忙捻走那几根碍事头发。

    兴许是痒意又发作,骆姝抬指跃跃欲试还未接触到,就让他截下:“涂了药不能碰。”

    不遂意,骆姝就不断调整睡觉姿势,呼吸紊乱连带着语气浮躁:“难受。”

    “那就睡觉。”

    “眼罩。”

    方轻茁“啧”一声,要求挺高。

    没有眼罩,他就用掌心替代覆住她双眼。

    满意了,骆姝终于浮出抹笑意又提需求:“耳塞。”

    方轻茁又堵上她双耳。

    “海绵宝宝。”

    “?”

    这题明显超纲属实难倒英雄汉,拿出修复bug的认真劲试探着送出自己手臂。

    果不其然,枕上他胳膊酣然入睡。

    这一套行云流水下来,方轻茁早钓成翘嘴,不禁浮想联翩她晚上入睡前的全过程,太沉浸浑然没察觉门外密码锁成功解锁异动。

    管思奇一进屋成功被眼前这副画面惊掉下巴,丝毫不收着自己的大嗓门:“我去,什么情况?”

    方轻茁一秒敛去所有表情,抽出手臂同时快速拨正骆姝的衣服,回头竖起食指置在唇畔对他俩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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