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小鱼儿(第2/2页)

邵锦说不想回家,能不能去他家?

    他将她放回旗屿岛别墅,然后自去市府。

    禅房床硬,没睡好,白日在韩彬的床上睡了一整天,再睁眼院已暗,冬天总是这样,四点就阳光消失。

    闻主席在父亲葬礼上伤心过度晕倒的新闻得到不少同情理解,合宜的晕倒秀。

    无论韩彬平时跟谁睡,至少他家没有任何属于女人的物件,只一件蕾丝底裤,干干净净单独占据衣帽间一格抽屉,端详一下,是她自己的,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他家。真是,他就这么收着,万一有人拉开见着,岂不跟他生气?

    当然,韩彬那张脸,没几个人敢明着耍脾气,但心里多少不高兴。

    他一定不是懂得哄人的类型,想想摇头,不可能,世界末日也不可能。

    他平日在这换衣服,拿配饰,然后不小心拉开抽屉看见她的内裤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又或者......他是故意留着的?

    偶尔,也拿出来,握在手掌心?

    手心还握着什么别的没有?

    畅想着,忽地口干舌燥,她索性从挂杆上拿下几套他的西服、休闲服、衬衫、领带,全扔上床铺开,然后躺上去。

    想像他的手这么顺势而下,身体细柔温润,穿过细腻褶皱深探,感觉若有若无,令人晕醉,大脑一旦作为性器官,肉身在官能想像力面前不堪一击,花化开了形体,无与伦比。

    她在他的衣服上轻轻喘息,想他的样子,叹出他的名字,不由自主弓起身子,寂寞是一种引力,她深深堕入其中,堕入她母亲生活过的深邃寂寞,但也许这是她期待的,回首身畔,空寂无人,唯有自己在深渊中满足自己。

    她在这张床上熬过冗长冬季,春日降临,初夏,蜜桃汁水甜蜜,熟成了,深秋落叶森林大火热烈燃烧,烧吧,烧成灰白色温暖灰烬,覆盖大地,最后重新进入冬天。

    轮回轮替身体蒸出白雾,好像也要一起随风散掉。

    他进房时,她便是这样虚飘飘地望着他,黑色长发白色身体赤条条,底下是给她滚得皱乱的各式衣物,他一顿,这女人,真是......他找不到形容词。

    但起码,又回到他身边被他抓住了。

    他盯着她瞧,接着扯开领带,脱去衬衫,到床边,她躺在床上伸手轻抚他下身已然胀硬的凶物,他握住那只手,很滑,像条小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