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那些红色格外引人注目。

    此行来永山其实是沈原殷的突发奇想。

    昨日阴冷,他出神望着窗外,却不知为何想到了那日在岚梅苑院中时,他问崔肆归在祈愿符上写了什么。

    当时崔肆归用“祈愿符这种东西,说出来可就不灵了”这句话堵了回来,若换作他人可能就真的信了。

    可沈原殷太清楚崔肆归了,崔肆归说出这句话,并不是真的是这个意思,而是为了勾起他的兴趣,好让他自己亲自去永山看看。

    沈原殷想到此,突然觉得好笑。

    他能猜得到崔肆归心中所想,崔肆归也知道这点,所以才留下了那句话。

    不过是他们彼此之间的心照不宣罢了。

    一柱香并不久,不多时便到了。

    沈原殷已经换了一身衣着,缓缓下了轿子。

    他抬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斗篷的帽子不经意间翻落,露出了里面精致的面孔。

    火红色的斗篷衬得他颈间肌肤愈发通透,近乎瓷白。他垂着眼,睫毛纤长,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周身气质清冷如霜。

    永山山上早已提前清场,已经没了闲杂人等。

    到祈愿树还需要走上一小截,山上变得更冷了,风也更大了。

    沈原殷还未曾见到祈愿树,却已经听见了祈愿符上悬挂的铃铛声轻轻响动。

    走过转角,祈愿树终于映入眼帘。

    树干粗壮,枝桠向四下舒展,每根枝条上都缀满了祈愿符与铜铃,山间微风吹来,细碎的铃声混着树叶的沙沙声传至耳中。

    沈原殷独自一人走近了祈愿树,目光扫视在上面。

    最终停留在了一根往崖边生长的枝桠上。

    距离太远,他触碰不到那个祈愿符,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块牌子。

    他在心中默默将句子念道。

    铃身看着有些发亮,风一吹便叮当作响。

    许久,沈原殷收回了看向祈愿符的视线,落在了远处重叠的云间。

    末了,他再一次看向了祈愿树。

    祈愿树静静屹立,红飘带依旧张扬,铃声清脆。

    沈原殷重新戴好帽子,转身离去。

    “不能再继续让沈原殷暂掌玉玺了,”崔元嘉紧皱着眉道。

    皇后语气不爽道:“陛下昏迷这段时间,我们没怎么捞到好处,反而是让他捡了不少漏,锦衣卫都被他上上下下换血完了。”

    “儿臣已经和郡王通了气,明日早朝便行那事,”崔元嘉道,“但母后,明日必须确保父皇能够正常上朝才行。”

    皇后点头,道:“本宫会去安排。”

    “原本想着皇帝一晕倒,以沈原殷手中权势,会暂理朝政事务也不足为奇,”皇后眼中充满了冷意,“谁曾想皇帝竟将玉玺交由了沈原殷。”

    “我们辛辛苦苦做的事下的毒,最后倒便宜了他。”

    皇后冷笑一声,又问道:“郡王如何说?”

    “涉及自身利益,郡王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崔元嘉说完,却又有些犹豫着道,“可太后那边会不会得知消息后阻拦?”

    郡王是太后的亲弟弟,太后与沈原殷的关系不好不坏,可也帮沈原殷做过几件事,但郡王此番帮着他们对付沈原殷,太后会坐视不理么?

    皇后却淡定道:“太后深居宫中,礼佛多年,哪会管这些事。”

    崔元嘉突然想到了深宫的另一人,他问道:“安贵人的那个儿子……”

    他正要说,却在临时忘了名字。

    安贵人曾经是很得宠,但她的儿子却不不知为何不怎么露于人前,再加上她儿子实在年幼,对他构不成威胁,因此他对其都没什么印象,更别说这几个月安贵人的风光也渐渐不复从前。

    “宫中的事情由本宫盯着,出不了差错。”皇后紧接着又忧虑地问道,“反倒是你,近来身体真的恢复了么?”

    崔元嘉闻言迟疑了一下,语气轻松着道:“母后现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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