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1/3页)

    “沈大人可有看过信,你又不是不知我读书少,那可是我翻了好久才找出来诗句。”

    崔肆归凑得很近,发现沈大人不像之前那般敏感他的靠近,他正还要开口说上几句,就在此时,却听见后面简然急促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崔肆归迅速后退几步,回到了皇子和丞相应有的交谈距离。

    沈原殷将手中被强塞的祈愿符收进袖中,略微侧身,看见了崔华温和三皇子妃向祈愿树走去。

    崔华温也看见了沈原殷,独自上前打了招呼,之后才陪着三皇子妃将祈愿符挂在树上。

    再次回头的时候,丞相已经不见了,只有他那个四弟还在原地,举着手上的祈愿符,对着祈愿树上比划,似乎是想选一个好位置挂上去。

    崔华温回想起方才的画面,丞相和崔肆归站得并不近,瞧着也挺生疏,至始至终没有一句交谈,像是恰好碰上,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总萦绕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仿佛他们二人之间笼罩着一个无形的屏障,他们之间特有的、任何人都插不进的氛围。

    他们很熟悉么?

    崔华温想了想,除了崔肆归去丞相府短暂待了一段时间,以及共事过几次,除了公事,便没有听说过私下有过联系。

    反倒是还传出过一些这两人不和的话来。

    “走吧。”三皇子妃轻轻说道。

    崔华温压下心底的异样,带着三皇子妃回了宴席上。

    ****

    一只黑猫动作敏捷地从房梁上跑过,无声无息地跳落在地上,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令嫔手持圆扇,一旁的小桌上放着冰块,宫女正用芭蕉扇将冷气扇过去。

    都是九月后旬了,早已经过了正热的时候,但兴许是因为怀了胎,令嫔总觉得热,因此殿中的冰块还在源源不断地供应。

    令嫔打了个哈欠,一只手轻搭在小腹上。

    宫女见此问道:“娘娘,可是疲了?”

    “嗯,就寝吧。”

    宫女弯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托着令嫔的手。

    令嫔正要起身,却感觉到下腹部隐隐作痛,她原以为着疼痛不过是和往常一样,便没怎么在意,只是没急着起来。

    过了一会儿,疼痛久久不散,反而变得有些坠胀感,像是有东西在把小腹往下坠。

    这种痛她有点受不了了,身上冒出冷汗。

    她的指甲掐进宫女的皮肤里,声音颤抖着道:“去叫太医……”

    话音刚落,疼痛开始一阵一阵地扩大,她能感觉到腹部在不停收缩,痛感让她有点头晕眼花。

    “娘娘,您见血了!”

    ——这是令嫔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令嫔怀的这个孩子十分受到和锦帝的重视,毕竟宫中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过新生儿了。因此令嫔一出事,消息立马传到了各个殿中。

    和锦帝在养心殿一听到消息,火急火燎的就要往令嫔那边赶。

    和锦帝刚到令嫔宫中的时候,太医也刚给令嫔看诊完。

    令嫔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上。

    “如何了?”和锦帝问道。

    太医唰地跪地磕头道:“臣无能,在臣到之前,娘娘就已经落胎了。”

    皇后匆匆赶到的时候,便听见了此话,她手一抬,脚步停在外面,暂时没有进去。

    和锦帝脸色一变,怒道:“她身子好好的,怎么就落胎了?!”

    太医哆哆嗦嗦地道:“臣把脉来看,许是令嫔娘娘幼时四处奔波,身子可能不太好。”

    “这月份本就是不稳当的时候,再前段时间加上天气炎热,可能……可能就……”

    太医将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再说。

    和锦帝脸色铁青,却没了话。

    皇后闻言,嘲弄般低低笑了一声,这才推门徐徐走进来,她作为皇后,掌管凤印,令嫔出事的事她是第一个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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