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是吩咐属下了么,所以就没让人进,然后四殿下就又拿了颗糖来。”

    糖罐子早已被简然收拾进了房间,此时就摆在沈原殷抬眼可见的地方。

    经过这几天时间的累积,糖罐子终于彻底被装满了,再塞不下一颗。

    沈原殷“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

    简然继续道:“古玩街最近新来了一批古董,属下查了一下,大人您想要的那个瓷器也在其中,要不要去竞价?”

    算算时间,上一世好像也是这个时间点他中意的瓷器出现,这段时间太忙又不在京城,都险些忘了。

    于是沈原殷问道:“是元宜大师烧制的那个瓷器?”

    简然点头:“对,应该不是赝品,古玩街收了瓷那户人家以讲信用闻名。”

    这个瓷器是前朝的一位文学大儒元宜所烧制的,元宜大师平生就爱两件事,一是做文章,二就是烧瓷器,两件事也都做出了名堂。

    “先看着,如果价格只高几层就收了,若是有人出价更高,就让了吧。”

    简然道:“好,知道了。”

    沈原殷喝完药便挥手让简然出去,简然寻思了一下,还是把糖轻放在了桌上,就带着碗筷出门。

    药的苦味从喉管冒出,味道很冲。

    沈原殷缓了一下,目光移向了桌上的那颗糖,苦味久久不散。

    这个糖罐子原先是有盖子的,被他拆了下来。

    沈原殷盯了一会儿,随即站起身,走到书架面前,伸手将放在书架上的盖子取了下来。

    他轻轻将盖子扣在木罐子上,严丝合缝,不多一颗也不少一颗,刚刚好。

    于是桌子上的那颗糖就更加显得突兀。

    院子里的腊梅快要凋零,但依然还能闻到股股暗香味,从窗子一路飘向书房内。

    许久,他用手指拿起糖,将包装纸逐一撕开,看见了糖原本的样子。

    看起来挺甜。

    沈原殷想着,药这么苦,吃颗糖不过分。

    这样想着,于是更加心安理得地吃了。

    这糖的确很甜。

    ……

    戌时天色已晚,京城内百姓开的铺子都早已打烊。

    巷子里的“安家医馆”也一样,巷子里月色不明只有屋檐上挂着两只红灯笼,主人家的身影隐在黑暗中,正在把簸箕往屋内移。

    巷子中传来其他脚步声,主人家没抬头,继续做着自己的活,直到发现脚步声停在自家医馆面前,才抬头仔细打量。

    来者是两人,都挺高大,一看身形便知道是青壮年。

    主人家防备着问:“二位是?”

    来人说道:“来看病。”

    主人家道:“今日医馆已经打烊,二位明日再来吧。”

    另一人从兜里掏出钱袋子,递过去道:“叨扰了。”

    借着模糊的光,主人家打开钱袋,发现是银子,又掂了下,才道:“进来吧。”

    两人从暗处中走到灯笼下,终于露出了脸庞。

    是崔肆归,另一人是狄珲派给他的手下。

    主人家走进诊室,将烛火一一点亮,烛火引起了这座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有人高声问道:“怎么啦阿峰,突然点亮诊室做什么?”

    阿峰回道:“看病呢。”

    而后阿峰问道:“哪位公子看病?”

    崔肆归走到桌前,将手抬上去给阿峰把脉。

    阿峰仔细探脉,过会儿道:“公子身子并无大毛病,身体健康,只是最近可能有点上火,可以吃点清淡的东西。”

    崔肆归掏出一袋银子,放在桌上,压低了声音:“安医师呢,我要安医师看病。”

    阿峰猛然一顿,抬眼看了一阵他俩,才道:“鄙人就是安医师。”

    崔肆归又从兜子掏出一块金子,道:“我是指的你父亲,我想跟你父亲谈点事,行么?”

    阿峰眼珠子转了转,还是道:“大街小巷都知道,我才是安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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