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把自己完全裹进被子里。

    我闷闷地低着头,声音里还带着鼻音,“你先出去好不好?”

    这种时候,我不想和任何人有肢体上的接触,特别奚蓉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是再纯洁不过的友情关系。

    我把头又埋进被子,摆出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我知道奚蓉会妥协。

    正如我所想。

    “露露,你既然难受不想我待着,我就先回隔壁了,有任何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只要你一打电话我就过来。”奚蓉絮絮叨叨的,真的很像妈妈。

    我没敢抬头看她,声音让被子闷得失真。

    “嗯嗯,我知道了,奚妈妈快回去。”

    在我的催促下,奚蓉三步两回头地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是锁重新卡上的声音。

    我终于能够松口气,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

    在场没有人以后,乱窜的风也愈发肆意了。

    床单在我极限时的扭动下蹭得不像样子,我从不知道自己能这样爱哭。

    但我还是不敢发出声音,奚蓉家的隔音没那么好,这会儿我都能听到她拉开床头柜的声音。

    我轻轻地吸着气,尽量将自己的声音用被子堵在嘴里。

    脏都脏了,回头这床被子我自己洗了吧?

    客房的卫生间也配了洗衣机和烘干机,对这里的布置我还是很熟悉的。

    风感兴趣地绕着打转,不时挑拨我脆弱的神经,又有时撬开被窝的缝隙,寻找温暖潮湿的寄居地。

    后背汗涔涔的,轻薄的睡衣黏在我背上,呼吸间净是湿润的奇怪味道。

    被窝泛着仿佛梅雨天降临的潮气,过多的水汽富集氤氲,床单上的湿润粘腻让人很是尴尬。

    说不上来这是什么味道,我对自我探索并没有什么热情,记忆里过去的我也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是了,或许我就是精神状态异常,可能是压抑太久了,才会产生这样的渴求妄想和幻觉。

    百般压制下,仍然换了音调的哼声从鼻端发出,湿意在眼尾泛开,热气燎原般灼伤了我的视线。

    我捂住自己的脸,感觉很无助。

    这种事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幻觉的时间有这么长吗?

    我甚至快忘了自己腋下还夹着体温计,是冰凉的风吹着肩胛骨,我猛然一抖,才忽然想起这根体温计。

    肯定是没有发烧的,这点无需检查,我自己都心知肚明,我抖着手拿出它。

    对着光眯眼看了一下。

    36.8c

    果然没发烧,得到预料中的结果我有些失望,我宁愿此刻发生的一切是我发高烧产生的幻觉。

    “嘶——”我咬着唇吸了口冷气,为此刻自己的贪婪。

    潜入间隙的冷风像是多添了一缕,浅浅地抵住水汽升起聚拢处。

    寒与热的冲击叫人难以忍受。

    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我睁大了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能吧?我真低血糖了啊?

    人果然不能乱找借口。

    我听到有人笑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害羞,灯都不许我开。”

    而那个“我”噘起嘴,将脸撇向一边。

    我似是看到浪潮里狼狈起伏的小船,在水波里摇得一晃一晃,柔软垂下的轻薄布料晃花了我的眼。

    不是,这是在做什么?这次的幻觉有点成人向了啊,妈妈,我要下车!

    幻觉里的声音和触感都格外清晰。

    我甚至能听到这个“我”发出拖长了音的呜咽,哭求着风暴的停歇。

    这场风暴自幻境攀缘而生,一层又一层地重叠覆盖,将深陷幻觉的我淹没了。

    让人怪脸红耳热的。

    太可怕了,我从来没用过这种声音说话,我想收取版权费,还要告它侵权!

    “坏宝贝,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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