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3页)

    这种触感实在有点类人了。

    我触电般缩回手,尖叫在喉咙里哑火,忽然想起我的手机就在枕边,深吸一口气,按亮手机屏幕。

    什么也没有。

    完蛋,我的存款够不够我看好我的精神问题?

    这种真实又滑腻冰凉,仿佛人体肌肤的触感,上一次我是在——

    思绪有一瞬间的卡顿,我很快跳过这个问题。

    总之,我的问题很大,已经幻觉到这种程度了,再严重点我是不是会把人看成另一个人然后觉得对方是阿飘,忍不住来一刀?

    那我赔得起吗?下半辈子是不是得在精神病院住院治疗了?

    一分钟时间到了,手机屏幕自然熄灭,打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赶紧摁亮屏幕打开手电筒,终于找到了床头灯的开关。

    明明是伸个手就能够到的位置,却因为黑暗平添了许多困难和恐怖想象。

    明亮柔和的灯光倾泻而出,我松了口气,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紧张地扫一眼四周。

    关兰的房间布置是简约风的,但时不时会有几个亮色的摆设点缀,比如这个造型色彩夸张的台灯。

    平日里都是关兰来住的时候收拾,或者她不在家,我叫家政来全家打扫一遍。

    我进来的时候也没好意思打量,刚看了眼才发现,这个台灯开关处造型就是一只手······

    脑海里又浮现起之前血色水流里纤细柔美的手,我打了个哆嗦,不让自己继续去想,并默背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试图忘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是思绪总是不受控制,我想起以前看过的一篇故事。

    女人有了精神病,总认为自己肚子里有一只猫。

    妻子求助医生,于是医生假装手术取出一只猫。

    女人如释重负,但下一刻又歇斯底里地喊,这不是那只猫。

    我怕自己是疯掉了,但实在想不出缘故,只能把问题推给那场车祸。

    那么,我是在清醒地发疯吗?

    我能确定我每天的记忆,是不被大脑扭曲篡改的吗?

    该不会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行为诡异的怪人吧?

    我在发疯,这个事实比我遇到鬼还让我难以接受。

    最后我放下问题,抱紧被子,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也渐渐睡着了。

    恍惚间,似乎看到一只血色的手攀上床沿轻掖被角,眼眶空洞,诡异美丽的血色脸庞笑意平和温柔。

    思绪远去后,我依稀觉得这一幕在记忆里千百遍地出现过。

    睡意笼罩了我,很快我就在昏沉间闯入了梦境。

    睡醒不太记得做了什么梦,醒来以后满脸泪水,枕头湿了一大块。

    内容我忘了,总归不是什么好梦,记不清挺好的。

    那种仿佛心脏被抛上高空,又急速降落的恐慌和失落感,让我没法子一下从梦境的阴影里走出来。

    怪异的是身上多了不少淤青,淤青很淡,像有人没控制好力气留下的。

    记忆里我睡相不太老实,偶尔睡醒会发现哪里有淤青也是正常的,唯一称得上奇怪的也就锁骨上的淤青了——

    我是睡着了闲得没事掐自己吗?

    一晚上来回折腾,精神高度紧张,睡醒后我就感觉身体像一个生锈的铁偶。

    哪哪都不舒服急需上油润滑。

    否则稍微动动,那股酸滞感就像从每一块骨头缝里钻出来一样,动不动弹都难受,脑袋昏沉还反胃恶心。

    我觉得自己是病情更严重了,甚至影响到了身体,但还是强忍着不适爬起来。

    阳光沿着拉开的全遮光窗帘洒进屋里,暖洋洋的,我忽然就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只晒晒太阳,在家当一条晾晒均匀自动翻身的咸鱼,于是冲动地请了假,放这个月的全勤奖一马。

    但这种冲动在我打开房门,面对遮光很好半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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